迎瓷不是會讓自己長久陷入糾結的性格。
她搬了把凳子索性蹲守在地下二層的觀察室,順帶扛了一箱白家之前對浮游蟲母的研究資料。
反正也沒思路,管它三七二十一,她打算先煩死這隻蟲。
雨師不願意聽迎瓷唸經一樣講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念得她頭都大了,所以觀察室內只有迎瓷和白拾億。
接下來的日子,不管迎瓷說什麼,那隻浮游蟲母都愛搭不理,偶爾聽煩了還用觸手狠狠抽打嵌在牆壁內的音響。
打到後面,它好似也知道這樣打傷不到音響,迎瓷並不會閉嘴。
它開始用觸手“啪嗒啪嗒”敲擊在正對觀察室的玻璃上,連線在觸手上的鎖鏈也隨著頻率“啪嗒啪嗒”敲擊在玻璃上。
迎瓷覺得這隻蟲的智商肯定是比那四株藥植高,畢竟那四株只會嘰嘰喳喳喊小瓷,這隻蟲還知道她們躲在二層的觀察室,時不時就用觸手嚇她們。
雖然殺傷力為0,不過透過觸手敲擊玻璃的頻率,兩人都知道,這隻浮游蟲母已經被煩得不行了。
白拾億委婉提醒,“小瓷,你要不要換一些東西,比方說唱歌或者講故事之類的?”
從早上開始,迎瓷已經吧嗒吧嗒唸了兩小時研究團隊對這隻浮游蟲母的研究報告了,偶爾停下來也是喝口水和補充藥劑。
這場景實在詭異,她掃了一眼下面勃然大怒的觸手,突然很能理解這隻浮游蟲母的憤怒。
要是有人把她關押了好幾年,從頭到尾切片研究,還派個人在她面前一直念自己身體某一部分的研究報告。
真的,很難不生氣啊。
這其實是迎瓷的戰術。
她第一次進入觀察室的時候,就覺得這隻浮游蟲母不算好看的臉上充斥著滿滿的厭世氣息。也許是被關押久了、也許是厭惡鎖鏈的禁錮、也許是沒有同類的陪伴……
總之,她覺得浮游蟲母現在的憤怒情緒比之前一動不動的樣子好多了。瞧瞧這大觸手,錘得多有勁,多有生機啊,一看就有盼頭。
不過也不能真的給蟲惹急了,迎瓷覺得聽從白拾億的建議,她開啟小蜘蛛開始唱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
還真別說,迎瓷開始唱歌后,這隻浮游蟲母就漸漸安靜下來,不再用觸手胡亂拍打玻璃和牆面。
它再次蜷縮在樹冠上,將臉埋進觸手和鎖鏈之間,看著倒像是有些e了。
白拾億趴在玻璃上,眼睛微微睜大,眼眸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不是,這高冷暴怒蟲還真的吃唱歌這一套啊。
她正想建議迎瓷多換幾種曲風,兩人的光腦就收到新的訊息,是雨師喊她們上樓的資訊。
”。了走“
。來下了靜安又室察觀,閉關次再被線訊傳,畢唱聲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