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高育良的號碼。
“高書記,是我,雲東。”雲東說。
“雲省長,你好。”高育良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語調。
“高書記,我在這次的投資金額裡面,把京州給排出去了,這件事您應該聽說了吧?”雲東開門見山地問。
電話那頭的高育良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我聽說了,話說這件事情你是怎麼想的?雖然你有投資的決定權,但是這麼做,很可能會讓李達康詬病啊。”
雲東道:“高書記,你放心,我既然這麼做就自然有辦法讓他無法對我造成影響,不知道高書記是否知道一個叫孫連城的幹部,和當年林城環湖公園的事情。”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些急促的說道:“你是想把當年那件事在常委會上爆出來,以此為理由拿掉京州的投資?”
“沒錯,如此一來我不給拼多投資就不是我的錯而是他們要他自己為政不行,摘自己下屬的桃子,這個理由足夠讓我對京州的投資再考慮考慮。”
“如果是這樣的,那我這邊沒問題了,放心吧。”高育良說道
“那就好。”雲東說,“不過,我還有一個擔心。”
“什麼擔心?”
“梁驚蟄。”雲東說,“他的態度,現在還不太明朗。”
高育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梁驚蟄這個人,我也看不透。”
“不過,我可以試著去和他溝通一下。”
“那就麻煩高書記了。”雲東說。
“不麻煩。”高育良說,“都是為了漢東的發展嘛。”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雲東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有了高育良的幫助,他對接下來的常委會更有信心了。
傍晚時分,雲東提前離開了省政府,來到了翠竹軒。
翠竹軒是省政府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環境優雅,私密性好,很適合談事情。
雲東訂了一個靠裡的包廂,點了幾個清淡的菜,然後坐在那裡,靜靜地等著梁驚蟄的到來。
六點整,梁驚蟄準時出現在了包廂門口。
“雲省長,讓你久等了。”梁驚蟄走進包廂,客氣地說。
“哪裡哪裡,我也是剛到。”雲東站起身來,熱情地招呼梁驚蟄坐下,“梁書記,請坐。”
兩個人相對而坐,服務員端上茶來。
雲東端起茶杯,敬了梁驚蟄一杯:“梁省長,今天冒昧相邀,主要是想和你聊聊下一次的例行常委會的事情。”
梁驚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後放下杯子,看著雲東,說:“雲省長,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好,那我就直說了。”雲東放下茶杯,看著梁驚蟄,目光坦誠,“梁省長,你也知道,我這次弄來了一千個億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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