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張繼平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樓上亮著燈的窗戶,然後對身邊的人說:“行動。”
幾個人走上前,敲響了大門。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響亮。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一個保姆模樣的女人探出頭來,看到門口站著一群人,嚇了一跳:“你們……你們找誰?”
“我們是中紀委調查組的。”張繼平出示了證件,“請帶我們去見趙立春同志。”
保姆的臉色變得煞白,她哆哆嗦嗦地說:“趙……趙書記在樓上書房。”
張繼平點了點頭,帶著人徑直走了進去。
他們上了二樓,來到書房門口。
張繼平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門。
書房裡,趙立春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但表情還算鎮定。
他看到張繼平走進來,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張組長,你來了。”
“趙立春同志。”張繼平走到他面前,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經紀律檢查委員會批准,現決定對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問題進行立案調查,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趙立春看著那份檔案,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地站起身,伸出雙手。
“我跟你們走。”他說,聲音沙啞。
張繼平點了點頭,示意身邊的工作人員上前,給趙立春戴上了手銬。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趙立春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被工作人員押著走出了書房。
門外,夜風吹在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寒意。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星光黯淡,月亮被雲層遮住了大半,透不出絲毫光亮。
趙立春閉上眼睛,被押進了車裡,車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車子發動了,平穩地駛出了小區。趙立春坐在後排座位上,兩邊各坐著一箇中紀委的工作人員。他的手被銬在前面,冰涼的金屬貼在皮膚上,帶來一種屈辱的觸感。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睜眼。他只是靠在座椅上,感受著車子行駛時的輕微顛簸。
車子開了大約二十分鐘,停了下來。
趙立春睜開眼睛,透過車窗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是一棟灰色的大樓,沒有掛牌,門口站著兩個穿迷彩服的年輕人。
他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省紀委辦案中心。
他以前來過這裡視察工作,當時是以省委書記的身份,前呼後擁,眾人簇擁。而現在他是以被調查物件的身份,戴著銬子被人押著走進去。
車門被開啟,一個工作人員說:“趙立春同志,到了,請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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