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句,沒別的解釋。
顧淵也沒追問,擺了擺手讓他走了。
等漢克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白後才輕聲開口:“首席,漢克指揮官最近確實沒什麼外勤任務,一直在訓練場帶新人,估計是手癢了。”
顧淵笑了笑。
手癢也好,憋得慌也好,反正這人辦事他放心。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咔咔響了兩聲,最近身體改造帶來的變化越來越明顯,連關節活動都跟常人不太一樣了。
顧淵偏頭看向紅後。
“織網計劃明天就開始推進,江淮市這邊軍方的事,魯珀那邊有訊息了嗎?”
紅後從後臺調出通訊記錄,快速掃了一遍:
“魯珀剛發來訊息,說楊策答應三天內給答覆,但態度上有些猶豫,軍部內部還有反對聲音。”
“正常。”顧淵走到門口,聲音變得有些懶散。
“讓他們再商量兩天,不著急。”
“反正菌主那邊已經準備好了,談得攏就談,談不攏就換一種方式。”
他頓了頓腳步,側頭補了一句:“對了,把軍方那幾個物資倉庫的接收方案提前準備好,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紅後應了一聲:“明白。”
......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楊策原本以為能拖一拖,把內部幾個刺頭安撫好,再跟魯珀慢慢磨條件。
結果第二天一早,軍部幾個主要軍官碰了個頭,吵了一整個上午,愣是沒吵出個統一意見。
有人拍桌子說不能籤,說簽了就是賣部隊。
吵到最後。
楊策一拍桌子,全給按住了。
“都別說了,籤!”
他把保護傘那份協防細則往桌上一丟,語氣疲憊得不行。
“簽了,部隊還在我們手裡,士兵還能活,不籤,保護傘翻臉比翻書還快,到時候連談判桌都沒了。”
聞言,沒人再吭聲。
第三天。
江淮市北郊軍事基地的大門兩側,多出了一排深灰色裝甲車。
。哨崗的傘護保了加部全,區接紐樞揮指和庫藥彈側北,區營側東地基
。幟旗的傘護保於屬,旗形邊八的間相白紅面一了多,邊旁幟旗面那頂頭是只,邏巡常照,練訓常照兵士方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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