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錢雖然賺了不少,可是這其中有多少艱險只有我們自己知道。”
鍾慧敏無奈一嘆。
“艱險?你們只是生意人,又不參軍打仗,何來艱險一說?”
“你有所不知,我們和一方做生意,另一方也盯上了我們,對我們的工廠和押運車隊進行了多次襲擊,尤其是我們的運貨車隊備受摧殘。這不,本月初七,我們又有一大批精鐵運往金水郡,我和李沐都會親自押運。可是,從文陽郡到金水郡只有一條必經之路,這條路上還有一段天然險路關隘,不出意外,我們又會被襲擊的。我正為這事發愁呢。”
鍾慧敏說道。
是的,故意將下一次的運貨計劃告訴對方,她已經開始給裴玉緹挖坑設套了。
“哦?你是說你們的運貨車隊會被你們供貨的敵對方襲擊?”
裴玉緹故作驚訝意外狀。
其實,鍾慧敏說的運貨車隊經常被襲擊搶劫,她早就知道。
“是的,以前我們的客戶方會派兵力保駕護航,但最近戰事吃緊,他們也無暇顧及了。這次只能我們自己負責安保。”
鍾慧敏喝了口茶。眼角餘光卻在觀察裴玉緹的表情變化。
她似乎的確是捕捉到了裴玉緹眼眸中露出一抹驚喜之色。
“慧敏,你們這還真是在刀口舔血虎口拔牙啊!確實很危險。你和李沐其實也沒有必要親自押運,太危險了。”
裴玉緹表面是關心,其實就是想要確定李沐和鍾慧敏是不是真的要去押運。
“你說的對,可是,這次的貨物量非常大,那邊也急需,不能有任何閃失,我們是必須要親自押運的。”
鍾慧敏很肯定的說道。
“唉,我只是郡府的一個小姐,也實在無權呼叫兵力,否則我就能幫幫你們。加上現在時局混亂,我爹也肯定不會同意隨意出動兵力的。”
“嗯,能理解,玉緹,我可不是來向你求助的哦。只是覺得心裡憋悶,過來跟你聊聊天。”鍾慧敏說道。
“唉,希望這該死的戰爭早點結束吧!”
裴玉緹一嘆,假意拉著鍾慧敏的手,用同情且愛莫能助的眼神看著她說道。
被殺父仇人拉著手,鍾慧敏不禁一陣惡寒,但她也只能努力忍住,不動聲色。
她在心裡怒斥:裴玉緹,你這條惡毒的瘋狗,你的死期要到了!
鍾慧敏又和裴玉緹聊了會兒便回家了。
她給裴玉緹設套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她說的話都是按照李沐計劃來的。
只是,她心裡也沒底,不知道裴玉緹會不會上套,但她非常相信李沐,所以毫不猶豫就過來當著裴玉緹的面挖坑。
李沐跟她說,只要按照他計劃的做,這個被私慾扭曲靈魂的裴玉緹必然會中計!
果然,待鍾慧敏走後,裴玉緹便立即將一個手下心腹叫到面前。
“小姐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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