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小小的那瞬間，甄嬛臉上寫滿了詫異，似乎沒想到，第一個來見她的人是皇后。
她抬起頭，朝殿外看去，殿外被鬼霧籠罩，看不清外面情形如何。
遠山黛不由的皺了起來。
當看見蘇小小身後的高曦月和魏嬿婉的時候，表情一凝：“皇后，你帶她們來見本宮所為何事？”
“太后，當年是不是你指使齊如在臣妾的湯藥里加了傷身體的藥？”
不等蘇小小開口，高曦月最先忍不住開口道。
自從昨天從蘇小小嘴裡得知自己的死因後，她對甄嬛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特別是從蘇小小口中得知前因後果，她心裡就更加不忿。
她說，無論她怎麼按時喝藥，她的身體總是不見好。
或許……依照她那破敗的身體，就算懷上了孩子，也未必能夠平安生下來。
甄嬛眯了眯眼，她將目光移到蘇小小身上：“是你告訴她的。”
這一句話是肯定句。
因為高曦月沒那個腦子。
那麼只有一個原因，就是蘇小小告訴高曦月，自己讓齊汝在她的湯藥里加了讓她體寒加重的藥。
蘇小小點頭：“沒錯。”
“咯咯咯，是哀家讓齊汝這麼做的又怎麼樣？難道你們還敢以下犯上不成？”甄嬛忽然陰笑道。
她坐在上面，居高臨下看著她們。
“哀家是這大清的太后，就是皇上來了也要敬著哀家，你們……今日這般過來，就不怕皇上治罪，不怕前朝的大臣彈劾？”
蘇小小翻了個白眼：“太后娘娘？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大清早亡了，而且……你現在雖然還是太后，但……你不是人了，是詭……是詭懂不懂？”
“你……”甄嬛怒目圓睜。
她被困在慈寧宮多少年了？
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過去了很久很久。
蘇小小有恃無恐的雙手環胸，抬著下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說道：“再說了，太后……你怎麼知道只有我們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甄嬛從暴怒中清醒過來，她似乎從眼前的人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不對……是兩股熟悉的味道。
這兩種味道，哪怕她死了這麼多年，再次聞到都忍不住心生厭惡。
是她最討厭的兩個人身上才有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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