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擔心被發現,將身上的作案工具丟我家了。”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至於棒梗的胡扯壓根就沒人信,誰不知道閻埠貴白天被叫走了,哪有這時間?
不過,這些無關緊要了,他們聽到閻埠貴炸棒梗後,瞬間就來勁了。
大聰明們把前因後果徹底給串起來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我的老天爺,我就說早上棒梗怎麼糊了一身黑泥回來,合著真是閻老摳拿炮仗炸的啊!”
“那晚上這出戲就破案了啊,早上閻埠貴炸棒梗,晚上棒梗在屋裡搓雷子炸閻埠貴家窗戶報仇。”
“等等,他們爺倆互相拿炮仗轟對方,那後院老劉家的窗戶招誰惹誰了?老劉家這回豈不是純純的無辜躺槍?!”
人群裡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旁邊立馬有人嗤笑出聲,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屁個無辜。老劉家有啥無辜的?”
“你忘了誰跑去街道辦舉報閻埠貴和賈家搞迷信的了?早就被惦記了。”
“是啊,劉海中現在還在分局裡頭關著呢,他們老劉家從根上就不是啥好鳥,挨炸也是活該!”
正準備順勢賣慘哭嚎兩聲的二大媽,被這幾句話噎得一口氣沒上來。
整張臉憋成了豬肝色。
不是,你們抓炸窗戶的兇手,扯我們家老劉幹啥玩意兒?!
廊簷下。
餘海平和許大茂聽著這跌宕起伏的反轉,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
哪怕他們提前知道了劇本,也沒想到這兩個老六這麼會玩。
不得不說,這四合院真就是全員惡人。
現在直接上演狗咬狗一嘴毛吶。
場當中的孫主任和王助理更是傻了眼,兩人對視一眼,只覺得腦瓜仁都在突突直跳。
棒梗手搓炸藥搞報復,她們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她們剛才就猜到了這種情況。
可她們萬萬沒想到,閻埠貴也搓了個炮仗,還是整件事的導火索!
這老東西白天用土炮仗暗算一個六歲孩子,晚上捱了炸還敢提著菜刀鬧事。
甚至剛才還跟棒梗一唱一和演苦肉計,差點把整個街道辦和公安幹事全給忽悠過去了。
合著一切都是演戲啊。
真特麼不當人。
鍾衛川揉了揉眉心,看著還在互相吐唾沫對罵的閻埠貴和棒梗,徹底沒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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