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可就大了。
蘇白捧著熱茶碗吹了口熱氣,靠在椅背上琢磨著協調組擴編的事兒。
對面的陳老頭和趙老頭呷著紅茶,話茬子順勢拐到了外頭的行情上。
“老趙,你最近去糧站轉悠沒有?”
陳老頭放下搪瓷缸,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咋沒去呢,現在的棒子麵裡頭摻了不少糠皮,分量也卡得嚴。”趙老頭咂了咂嘴,臉上沒了剛才的嬉皮笑臉。
你問外頭八月份到底是個啥光景?
外邊的糧食供給已經上不去了,購買糧食的時候,定量很明顯減少。
甚至黑市賣肉的人本來就少,現在更少了。
但凡有個賣肉冒頭,很快就被人一搶而空,真的,就是秒空。
困難時期的前兆已經出現了。
蘇白聽著兩個老頭的議論,端著茶碗的手頓了頓。
是了,八月份的異常苗頭已經初顯了。
各種大環境因素疊加在一塊兒,轉過年又迎頭撞上了連續三年的自然災害。
不過蘇白可是從後世穿越過來的。
他親眼見過幾十年後國家的繁華和強大。
眼下這點時代發展的陣痛碰上了老天爺翻臉,不過它們終究阻擋不了歷史滾滾向前的車輪。
國內老百姓憑著骨子裡的堅韌和抗造,硬生生挺過了最難的關口。
蘇白心裡頭也為這片土地上的人感到自豪。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陳老頭敲了敲桌面,把走神的蘇白拉了回來。
“我現在管著這個超級總務科,原來行政科那攤子零星採購也劃到了我手裡。”
“像是大宗的糧食、煤炭和車間燃料,那是經營管理大科在跑。”
“咱們這邊主要就是採買點食堂的副食品、應季蔬菜,以及那些勞保用品等零星的東西。”
陳老頭嘆了口氣,攤開手掌比劃了一下。
“就這麼點零打碎敲的小東西,我都能感覺到不對勁。”
“底下采購員跑斷了腿,每天拉回來的份額比上個月少了快一半,可見外頭缺口有多大。”
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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