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要是打起來,真還不知道誰輸呢。
當然,不只是許大茂結婚了。
原本最讓他操心的老大難,柱子也在前陣子熱熱鬧鬧地把婚給結了。
娶的是交道口日用雜品商店的銷售員,叫周秀梅,同樣是個眼裡有活、過日子的一把好手。
這不。
正說著呢,剛下班回來的何雨柱拎著個網兜從月亮門溜達了進來。
他剛走到東廂房臺階下,正好聽見蘇白他們在聊囤冬菜的事兒。
何雨柱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伸出大手撓了撓後腦勺,他之前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哪操心過這種過日子的細碎事兒啊?
可現在不一樣了,屋裡頭多了個媳婦,但他也得學著當家做主不是?
你問他不養妹子何雨水?
嗨,這不是有小舅麼?他每個月給點零花錢就完事了。
這也就是蘇白不知道,不然非得把他揍一頓。
“那個……小舅,餘叔,陸太爺!”
何雨柱往前湊了兩步,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問道:“我能跟您幾位打聽一下不?”
“剛才聽你們說什麼提前列單子囤冬菜,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章程啊?我也想給家裡頭囤上一點!”
站在門邊的餘弦聽到這話,好笑地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好奇地問道:“不是吧柱子,你一個在四九城長大的大小夥子,連囤冬菜的流程都不知道?”
“那你往年大冬天都是怎麼過來的?難不成你們家以前都不囤冬儲菜的嗎?”
何雨柱有點羞愧,他還真的不清楚,畢竟沒爹沒孃,壓根就沒人教。
餘海平和陸老爺子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不至於吧?
就算不知道提前囤菜,你好歹也不能什麼都不準備吧?
蘇白嘴角一抽,沒好氣地伸手拍了何雨柱後腦勺一巴掌。
“這還能為啥?以前不是有易中海和老聾太太那兩個禍害替你操辦著嘛。”
何雨柱被拍得一縮脖子,撓了撓頭嘿嘿傻笑。
他這人吧,心確實大,屬於那種只管掏錢不管事的主。
每年秋天,易中海讓他掏多少他掏多少,東西買回來往廚房一擱,他連過秤都不帶過的。
至於具體是啥流程,他還真的不清楚。
最後進了多少自己肚子,多少進了別人嘴裡頭,他壓根就沒往那個方向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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