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周圍排隊的工人們頓時轟的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我說賈東旭,你自個兒前段時間幹了啥缺德事兒心裡沒點數啊?”
“就是,養出個小畜生在家搓炸藥,把街坊四鄰的房子都給炸上了天,沒把你開除出廠都算楊廠長法外開恩了!”
“才扣了你幾個月福利你就急眼了?別急啊,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我可是聽說,他前頭這幾個月扣的錢,那都是東城分局強制執行,拿去賠人家老鄰居修窗戶的錢!”
“等這筆賠償款扣完了,後頭還有楊廠長罰他的兩個月全額工資呢,前前後後加起來,大半年都得白乾!”
“嘖嘖,我要是攤上這麼個倒黴催的兒子,早就一頭撞死在車間柱子上了,哪還有臉在這兒大呼小叫的?”
大夥兒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星子差點沒把賈東旭給直接淹死。
賈東旭一張臉黑得跟鍋底灰似的,胸口劇烈起伏,剛想轉過身跟這幫看熱鬧的工友對罵兩句。
排在他後頭的劉海中突然樂呵呵地擠了上來。
劉海中一把將賈東旭推到旁邊,從視窗領出自己的工資,看著工資條上頭多出來的那筆十幾塊錢的修房補償款,內心那叫一個開心。
噁心賈東旭就算了,下個月處罰也結束了。
他啊,以後就看著賈東旭倒黴就好。
他拿著錢在賈東旭眼前晃了晃,陰陽怪氣地說道:“喲,東旭啊,還得謝謝你今天發工資啊!”
“你瞧瞧,我們家被炸爛的後窗戶,今兒個總算是見到回頭錢了!”
“不過你也別怪做長輩的多嘴,不是我說你,你們家棒梗那孩子真是被你們兩口子給養廢了。”
“回頭可得拿皮帶好好管教管教,別再放出來禍害四鄰了。”
站在不遠處的易中海見狀,臉上立刻掛起了一副悲天憫人的偽善表情。
他揹著手走上前,假模假樣地嘆了口氣:“老劉,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過分了啊。”
“咱們好歹都是一個院住著的老街坊,你又不是不知道賈家現在是個啥情況,家裡頭連鍋都快揭不開了,你還在這兒說風涼話?”
劉海中一聽這話,當場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拆臺道:“對對對,就你易中海是個大善人!”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誰,看到人家賈東旭跪在地上磕頭求收留,直接像攆野狗一樣把他們一家子給轟出屋門去了。”
易中海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特麼的,劉海中你個死胖子會不會聊天?不會聊就趕緊把嘴縫上!
早就湊在蘇白身邊看戲的許大茂也跟著起鬨架秧子了。
許大茂雙手插兜,抖著腿哈哈大笑:“嗨,老劉,你這就有點故意整對了嗷。誰不知道賈東旭和易中海的恩怨?”
“人家賈東旭這叫啥?這就叫狗改不了吃屎……呸呸呸,說順嘴了,是好馬不吃回頭草!”
“想當初咱們院的易師傅落難的時候,人家賈東旭跑得比誰都快,當眾拍著胸脯斷絕師徒關係,那叫一個大義凜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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