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辦在四合院的摸排工作進行得異常順利。
可以說,這院子真不愧大雜院,只要不涉及自家的訊息,真就是有啥說啥,一點都不帶遮掩的。
他們每人詢問了幾家住戶,前後花了不到一個鐘頭的工夫。
王桂蘭就帶著幾名幹事把95號院給犁了一遍,揣著厚厚一沓記錄本回到了交道口街道辦。
回到街道辦的辦公室後。
幾名幹事湊在一塊兒一對賬,哪怕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閻埠貴的奇葩操作給震得頭皮發麻。
“王助理,咱們走訪了十幾戶人家,大夥兒說的跟閻解成反映的分毫不差,這閻埠貴在家裡頭真是摳門剝削到了極點!”
“不僅如此,咱們在後院走訪劉海中他媳婦的時候。”
“那老孃們居然還在背地裡頭陰陽怪氣,編排汙衊軋鋼廠的蘇副科長呢!”
一名年輕男幹事翻開本子,小聲的湊到王助理旁邊說道。
王桂蘭聞言冷笑了一聲,伸手把幾本記錄冊全攏到了自己手裡。
“做的不錯,我這邊去給孫主任彙報一下。”
呵呵,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她整理了一下衣領,拿著彙總好的摸排記錄,邁步走進了主任辦公室。
至於易中海兩口子準備領養兩個孤兒的事兒?
王桂蘭那是半個字都沒往外吐!
她早就盤算好了,等今天下午自己親自跑完教養院和區民政局,把特批的紅標頭檔案拿回來簽好字,再拍到孫麗芳的辦公桌上。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這潑天的大功勞誰也別想從她碗裡頭分走一杯羹!
辦公桌後頭。
孫麗芳正端著搪瓷缸喝熱水,等著95號院的調查結果呢。
一接過王桂蘭遞上來的記錄本,才翻了兩頁,孫麗芳那張臉瞬間就黑得跟鍋底一樣。
她啪的一聲把本子拍在桌上,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兩下。
“豈有此理!”
“這個閻埠貴簡直到達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他簡直給街道辦和紅星小學丟臉。
好歹以前也是人民教師,居然在家裡頭搞封建剝削那一套!”
罵完了閻埠貴。
孫麗芳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頁的記錄上,眼神陡然變得犀利起來。
“桂蘭,這上頭記著有人在走訪的時候吃飽了撐的,扯著嗓子抹黑小蘇科長,說小蘇科長家裡頭吃的穿的來路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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