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海平腳步一頓,當場就炸了毛:“啥?誰?!院裡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餘海平的閨女?!”
唐玉梅擺了擺手:“行了,別瞎咋呼了,小蘇心裡有數,能搞定。”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三言兩語把二大媽給街道辦幹事上眼藥的事兒講了一遍。
餘海平聽完,原本睜大的眼睛一點點眯了起來,冷笑了一聲。
“好哇,表面上老老實實,背地裡捅刀子?”
“這劉海中一家也是蠢到家了,居然敢對著街道辦的人告小蘇的黑狀,是覺得我老餘提不動刀了?”
嘴上沒多說,餘海平心裡頭卻是把這筆賬給記下了。
他一個鐵路局工會的一把手,正面出馬去跟個軋鋼廠的普通工人計較,那肯定跌份兒。
但正面不動他,不代表私底下搞不了他啊!
他們鐵路大院那邊半大小子可多得很,一個個精力旺盛閒得發慌,成天在四九城的衚衕裡瞎溜達。
要是哪天這幫半大小子溜達到南鑼鼓巷。
正巧碰見一個挺著大肚子的老胖子,看他走路姿勢不順眼,順手套個麻袋鬆鬆骨……嘿嘿,這也很合情合理吧?
嗨,咱可是體面的文明人,絕對不幹違法亂紀的事兒。
餘海平拉開椅子坐下,興致勃勃地看向蘇白:“小蘇,你剛才說前院有啥熱鬧?”
蘇白也沒賣關子,直接衝著窗外揚了揚下巴:“喏,正主這不是回來了嗎?你們瞧對面。”
順著蘇白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大門口晃晃悠悠走進來兩個老頭。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話擱在現在的閻埠貴和易中海身上,那是一點都不假。
這兩個老登門口碰面了,並排溜達著跨進垂花門。
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易中海雙手背在身後,斜著眼瞥了旁邊的閻埠貴一下,心裡頭滿是鄙夷。
這老東西,大兒子昨晚跑去蘇家背刺他,今天上午又去街道辦把他的老底掀了個底朝天。
他倒好,這會兒居然還能笑得出來,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棒槌!
易中海停下腳步,笑呵呵地主動搭話:“老閻吶,看你這紅光滿面的,今天這是遇著啥喜事了?是不是紅星小學發工資了?”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樂得見牙不見眼:“是極是極!今天剛發的工資,雖然比不上老易你這六級工吶,但好歹也能讓家裡頭緩口氣不是?”
嗯。六級工聲音拉的很長,他心裡頭卻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升八級工沒上去,反倒被降級了。
工資高又怎麼了?
掙再多的錢,你不還是個沒人摔盆送終的老絕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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