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龍臉都白了，嘴唇哆嗦了兩下，憋出一句，“馬小帥，你他媽是人嗎？”
“是不是人不用你管。”馬小帥鬆開宋雅，往前邁了一步，“郭海龍，原本今天不想揍你，可你偏要三番五次跟我為敵，是不是以為我馬小帥是泥捏的？來吧，你們一起上，今天咱們必須躺下幾個。”
郭海龍心中大罵，什麼叫我跟你為敵？
明明是你他麼三番五次搶我女人好吧？
這事兒找誰說理去？
再說了，人家能把精鋼打的帥棍捏成麻花，就算自己幾個手下一起上，不也是送菜嗎？
郭海龍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一合計，這得認慫啊。
“馬小帥，你想怎麼樣？”
這次，說話聲音小了很多。
馬小帥知道郭海龍認慫了，但也沒有放過對方的意思。
這種混混子，不讓對方徹底臣服，以後就會麻煩不斷。
“給我跪下叫爹，以後見了都得叫爹，否則今天打斷你們幾個的腿！”馬小帥冷聲開口。
郭海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好幾下，那句“爹”卡在喉嚨裡怎麼都吐不出來。
他身後那三個壯漢也面面相覷，光頭攥著甩棍的手在發顫，另外兩個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櫃檯後面的幾個店員大氣都不敢出，縮在收銀臺後面偷偷往這邊瞄。
馬小帥往前又逼了一步，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裡，臉上沒什麼表情。
“怎麼，叫不出口？剛才掄棍子的時候不是挺硬氣的嗎？”
郭海龍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
他看了看地上那根被擰成麻花的甩棍，又看了看馬小帥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心裡頭那點硬氣一點點洩乾淨了。
他混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狠人，可從來沒見過這種徒手擰鋼管的。
打不過，跑不掉，今天這臉要是不丟，命就得丟。
“馬小帥，咱們能不能換個條件？我給你賠錢，賠禮道歉都行。”
“錢？”馬小帥嗤笑一聲，“你覺得我缺你那點錢？”
他往前邁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臂。
郭海龍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程傑的肩膀，兩個人擠在一起，退無可退。
“我數三個數。”
馬小帥豎起三根手指，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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