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妮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追問，看了看馬小帥的臉色，把話嚥了回去。
“行吧，你說送走了就送走了。”
馬小帥又看了看炕桌上的小閨女，伸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把迷香殘留清乾淨。
小姑娘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抱著作業本又睡了過去。
“嫂子，曼妮嫂子，你們早點歇著，我回去了。”
顧麗珍站起來送他，走到堂屋門口，忽然叫住他。
“小帥。”
馬小帥回過頭。
顧麗珍站在門檻裡頭，月光照在她臉上，白淨的臉頰上還帶著一層剛洗筋伐髓之後的紅潤。
“你以後……還會來嗎？”
馬小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會來的。青山哥不在了，你和孩子有什麼難處，隨時跟我說。”
顧麗珍嘴角彎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馬小帥出了院子，沿著村道往家走。
夜風灌進領口，吹得他腦子清醒了不少。
今晚收了兩顆珠子，加上之前半顆，手裡已經有存貨了。
明天還得去城裡找馮書瑤，再把許佳佳和白露那邊處理了。
五個人，五個四陰絕脈，一個都不能落在那個千年精怪手裡。
回到屋裡，馬小帥把兩顆珠子從內兜裡掏出來，擱在炕蓆上。
兩顆珠子並排放著，暗紫黑色的光澤在油燈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他盤腿坐下，把朱婉那顆先拿起來，催動合和訣，繼續煉化。
靈氣裹著珠子一圈一圈磨，陰氣一股一股抽出來往丹田裡送。
半個時辰之後，朱婉那顆珠子徹底化沒了，丹田裡的靈液又漲了一截。
顧麗珍那顆他先沒動，收進口袋放好。
即便是修煉者，也得適可而止，否則過猶不及。
還是緩緩再煉化吧。
馬小帥躺下，準備睡覺。
剛閉上眼，就聽院子裡咚的一聲響，像是有重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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