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爺的救治,還有那顆八百年的魚珠。我現在不光傷勢痊癒,修為還漲了一大截。大爺,您這大恩大德,我雪球終身難忘。您放心,這魚珠不會讓您白花,到時候您娶我姐的時候,聘禮就不要了,這顆魚珠就當聘禮了。”
馬小帥一臉黑線。
這傢伙一隻貓精,懂的門門道道還挺多,連聘禮都整出來了。
“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跟你姐還沒見面呢,什麼聘禮不聘禮的?”
他不跟貓精廢話,翻身下炕,趿拉著鞋往院裡走。
貓精跟在後面,尾巴一甩一甩的,嘴裡還唸叨著,“大爺您放心,我姐那個人看著冷,其實心軟得很,您這麼有本事,她肯定看得上。”
馬小帥沒搭理它,壓了瓢涼水洗了把臉,又刷了牙。
剛把牙刷擱回缸子裡,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沈曼妮提著食盒走進來,一眼就瞧見院子裡蹲著的那團灰白色的東西。
“哎呀,小帥,你從哪兒弄的小貓咪呀?這麼漂亮!”
沈曼妮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擱,蹲下來就把貓精抱了起來。
貓精也不認生,往沈曼妮懷裡一窩,腦袋在她懷裡蹭了蹭,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尾巴尖還在她手腕上輕輕繞了兩圈,那副享受的模樣,跟個小祖宗似的。
馬小帥臉一黑,這貓精還裝起溫柔來了,看這架勢,怕不是要佔沈曼妮的便宜。
雖然它啥都不懂,可它也沒絕育啊。
馬小帥兩步走過去,伸手把貓精從沈曼妮懷裡提溜出來。
“曼妮嫂子,這是隻公貓,還是個色貓,你可別被它這表象迷惑了,它壞得很,不能抱它。”
沈曼妮一愣,低頭看了看貓精,又抬頭看了看馬小帥。
“公貓?看著這麼秀氣,我還以為是母的呢?”
貓精被提溜在半空,四條腿耷拉著,一聽馬小帥這話,立刻哭喪起臉來。
“大爺,您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是一隻天真無邪的小貓咪,哪會有您想的那麼壞?我只是看這位美女姐姐長得好看,想讓她抱抱罷了。”
沈曼妮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圓。
“它它它,它會說話?”
馬小帥把貓精往石桌上一擱,拍了拍手。
“這是貓精,修行上百年的,能說人話。昨晚受了傷掉我院子裡,我給它治了治。”
他簡略把貓精的來歷說了一遍,沒提雪玲瓏被抓的事,只說貓精是長白山那邊過來的,跟家裡走散了。
然後指了指貓精。
“我今天要去城裡辦點事,不方便帶它,讓它跟著你一天。不過可別抱它,這傢伙一肚子花花腸子。”
沈曼妮緩過勁來,看看貓精那副乖巧模樣,又看看馬小帥那張認真的臉,忍不住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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