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帥把靈氣凝成一線，順著她眉心祖竅的位置輕輕一衝，那層灰霧被衝得散開，化成幾縷極淡的菸絲從她鼻子裡飄出來。
許佳佳眼皮顫了兩下，眉頭擰了擰，嘴裡含混地哼了一聲，慢慢睜開眼。
她目光茫然地轉了一圈，先看見頭頂的松樹枝葉，又看見旁邊的落葉堆和麻袋布，最後落在馬小帥臉上，整個人愣了好幾秒。
“你……你是誰？”
馬小帥還沒來得及開口，許佳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蜷在一個麻袋裡，身上還沾著麻袋的灰土，臉色刷地白了，兩隻手撐著麻袋口往後縮。
“我怎麼會在這兒？我不是去買水果了嗎？這什麼地方？”
馬小帥趕緊擺手，“別怕別怕，你被人拐了，我把你救出來的。這是長白山裡頭，城外。”
許佳佳嘴唇哆嗦了兩下，眼眶一下子紅了，抱著胳膊縮在麻袋裡，警惕盯著馬小帥，“拐了？誰拐的我？你又是誰？你怎麼會在這兒？”
馬小帥知道三言兩語解釋不清，索性先不解釋，轉身去弄白露。
他伸手搭上白露的脈門，靈氣探進去，同樣是一層灰霧堵在眉心，衝開之後，白露的眼皮動了兩下，慢慢睜開。
她比許佳佳鎮定些，睜開眼先沒動，目光在馬小帥臉上停了兩秒，又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麻袋，眉頭擰起來。
“你是誰？這是哪兒？”
馬小帥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叫馬小帥，東寧縣城的。你們倆都被一群蟾蜍精拐了，我追過來把你們救下的。這是長白山腳底下，離縣城還有段路。”
白露撐著麻袋口坐起來，伸手攏了攏散亂的短髮，丹鳳眼在馬小帥臉上打量了一圈，目光裡帶著審視，但沒像許佳佳那樣慌。
“蟾蜍精？什麼東西？”
“呃......就是癩蛤蟆成精了。”馬小帥說了個通俗易懂的解釋。
兩女聽了，對視一眼。
許佳佳先開口，惱怒道，“你個騙子，這世上哪兒來的精怪？你說，是不是你把我們騙到這裡，然後編造個故事，想讓我們以身相許？呸，別看你長得帥，我們是不會上當的。”
白露沒有說話，丹鳳眼在馬小帥身上流轉。
這小夥長的真帥，就算是個騙子......
馬小帥臉一黑。
這姑娘，被迫害妄想症啊。
自己好心救人，還被冤枉。
他翻了個白眼，“姑娘，我要是想對你們做什麼，剛才就做了，用得著把你們弄醒嗎？你們仔細想想，剛才清醒的時候，最後遇到了什麼人？”
許佳佳一愣，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白露卻是微微蹙眉，手指攏著散亂的短髮，像是在回憶什麼。
過了幾秒，她開口了，“我剛從健身房出來，碰到一個老太太，灰黑色棉襖，頭上包著深色頭巾，佝僂著腰，看著挺可憐的。她攔住我，說腿腳不好，讓我扶她過馬路。我扶了她一把，她說了聲謝謝，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馬小帥點了點頭，看向許佳佳，“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