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醫生,還等?再等咱倆就真被拖出去送給那什麼妖王了。”
馬小帥靠在車廂壁上,看著車窗外那兩頭正扒拉車門的猞猁精,嘴角慢慢扯了一下。
“不等了,再等她們幾個真得被拖去當血食。”
他推開車門,走下車。
兩頭猞猁精正扒拉著車門,見車門自己開了,同時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看他。
馬小帥站在車門口,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裡,掃了一眼地上被捆成粽子的秦若霜四人,又看了看空地上那七八頭人立而起的猞猁精,最後把目光落在為首那頭山貓子精臉上。
“行了,別費勁了,我自己下來了。”
山貓子精眯著眼打量了他一圈,灰黃色的臉上咧出一個譏笑。
“喲,車裡還藏著一個膽大的。見了本座竟然不怕,還主動下來。”
馬小帥沒接它的話,低頭看了看地上被捆著的秦若霜。
秦若霜歪著頭靠在車身上,嘴裡塞著枯草糰子,眼睛閉著。
馬小帥衝山貓子精咧嘴一笑。
“我跟她們四個不是一夥的,跟車裡那倆也不是一夥的。你把他們放了,咱倆聊聊。”
山貓子精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笑得耳朵尖上那撮斷毛直抖。
“聊聊?你一個凡人,跟本座聊什麼?”
馬小帥也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抽出手,活動了一下手腕。
“聊什麼?聊你放人,我饒你一命。談不攏,我就把你這一窩山貓子全燉了。”
山貓子精的笑聲戛然而止。
瑪德,這是耍自己的。
山貓子精頓時大怒。
“小子,你敢耍我,找死!”
“小的們,撕碎這小子,把他炸成肉乾吃!”
山貓子精一聲令下,七八頭猞猁精同時動了。
灰黃色的身影從灌木叢和高草之間竄出來,四爪刨地,帶起一片碎土和枯葉,直奔馬小帥而來。
馬小帥站在原地沒動,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裡,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目光從那些猞猁精身上一一掃過。
自己煉氣期八層的實力,豈是它們幾個小小精怪能比的。
衝在最前面那頭猞猁精四爪一蹬,騰空而起,兩隻前爪張開,十根彎鉤似的爪尖直奔馬小帥面門。
馬小帥側身一讓,那頭猞猁精從他肩膀上方竄過去,帶起一陣腥風,爪子擦著他的羽絨服邊沿劃過,連根毛都沒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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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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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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