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帥指了指院牆根底下一張小板凳。
老漢乖乖坐過去,胳膊擱在膝蓋上,臉上的表情又怕又慌。
馬小帥蹲在他面前,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凝起一團金白色的靈氣,按在傷口上方兩寸的位置,緩緩往傷口方向推。
靈氣入體,老漢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哎喲,熱乎!這熱乎勁兒順著胳膊往下走呢!”
馬小帥沒接話,靈氣順著經絡往下推,把那些順著血管往外爬的青黑色一縷一縷往傷口方向逼。
推到牙印邊緣的時候,傷口開始往外滲黑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黑得發亮,跟醬油似的。
“忍著點,我把屍毒往外逼,一會兒就好。”
老漢咬著牙點頭,額頭上滲出一層汗珠子。
旁邊幾個村民圍著看,誰都不敢吭聲。
黑血滲了大約十幾滴,顏色慢慢從黑轉紅,從紅轉淡,最後滲出來的就是正常的血珠了。
傷口邊緣那圈青黑色也跟著褪下去,皮肉從灰黑變回正常的肉粉色。
馬小帥又渡了一縷靈氣進去,把傷口周圍的經脈疏通了一遍,確認屍毒清乾淨了才收手。
“行了,大爺,你活動活動胳膊,看還麻不麻。”
老漢把胳膊抬起來轉了兩圈,又攥了攥拳頭,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不麻了!一點兒都不麻了!剛才整條胳膊跟借來的一樣,現在又是自己的了。”
旁邊幾個村民鬆了口氣,有人笑著拍了拍老漢肩膀,“老趙頭,你這是撿了條命啊,還不趕緊謝謝馬顧問。”
老漢站起來,朝馬小帥連連拱手,“馬顧問,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這條老命怕是交代了。”
馬小帥擺了擺手,“大爺,不用謝。你回去之後這兩天多喝水,別喝酒,胳膊上的傷口別沾水,過兩天就沒事了。”
老漢連連點頭,捂著胳膊往家走了。
幾個村民也跟著散了,院子裡只剩下馬小帥、韓大成和秦剛三個人,還有地上週大勇那具已經涼透的屍身。
韓大成蹲在周大勇旁邊,手電筒照著那張恢復平靜的臉,嘆了口氣,“小帥,這到底怎麼回事?馬青山屍變,周大勇也屍變,總不能是巧合吧?”
馬小帥把剛才在馬青山家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從鎖天陣抽取生機到陰煞之氣積攢,再到屍變起煞。
韓大成聽完,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凝重。
“你的意思是,這幾天死的人,都有可能屍變?”
“有這個可能。”
馬小帥點了點頭,“馬青山和周大勇都是死在鎖天陣最兇的那幾天,體內陰煞積攢得多。別的人死的時間差不多,體內積攢的陰煞之氣濃度應該也差不多。具體誰會屍變,什麼時候屍變,我說不準。但這事兒得防著。”
韓大成站起來,在原地踱了兩步,又停下來,轉過身看著馬小帥,“那怎麼辦?總不能把全縣城最近死的人都挖出來燒了吧?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老百姓還以為鬧瘟疫了呢。”
馬小帥想了想,“不用挖。屍變這事兒有徵兆,起煞之前屍體會先發僵,然後指甲變長,頭髮變硬,嘴裡的牙往外拱。你讓各鄉鎮的治安員挨個走訪一遍最近有喪事的人家,問問屍體有沒有這些變化。有變化的報上來,我挨個去處理。沒變化的就正常下葬火化,不用管。”
韓大成點了點頭,朝秦剛招了招手,“小秦,你記一下,明天一早就通知各村的治安員,按小帥說的挨家挨戶查。”
。聲一了應,筆幾了記子本出掏剛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