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淌了半張卡座沙發面，顏色從黏稠發亮變成暗紅，又從暗紅變淡。
最後滲出來的就是鮮紅的血珠子。
馬小帥又迴圈了兩個周天，確認栗子體內的陽屬性根基穩住了，才慢慢收回雙手。
“行了，屍毒基本清乾淨了，根基也給你打下了。”
栗子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活動了一下手指頭。
灰白的指甲蓋變回了粉紅色，僵硬的指節也能打彎了。
她試著抬了抬肩膀，傷口還疼，可那股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寒意徹底沒了。
“馬先生……”栗子眼眶裡蓄了兩泡淚，聲音發顫，“我不用死了？”
“不用死了，而且你現在跟普通人不一樣了。”馬小帥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我在你體內打下了一點修煉的根基，以後屍毒這種東西輕易鑽不進去。回頭你隔兩天聯絡我一次，我再幫你煉化。”
栗子聽完這話，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也顧不上擦。
從沙發上撐著站起來，掏出手機就點開銀行APP。
“馬先生，我今天這條命是你給的，這一百萬你拿著，我心裡才踏實。”
馬小帥伸手按住她手機螢幕。
“別別別，你掙錢也不容易，夜場裡熬一宿才掙幾個錢，我怎麼能要你錢？”
馬小帥雖然沒去過酒吧，也知道這地方掙錢不容易。
尤其是栗子這種DJ，上班都是晚上，日夜顛倒，而且一個晚上又蹦又跳，簡直比農民工還苦。
時不時還要被別人吃豆腐，馬小帥可不忍心收她的錢。
他剛才修煉的時候探查過，對方還是個好女孩，就更加不容易了。
栗子抬起頭，眼眶還紅著，“可救命之恩，我總不能白受著。”
“誰說你白受著了？”馬小帥把她手機推回去，“以後隔兩天聯絡我一次，我教你修煉，把根基夯實了，這就算謝我了。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回頭請我吃頓飯就行。”
栗子愣了一下，隨即破涕為笑，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口紅蹭得更花了，她也不在意。
“行，那我請你吃飯，地方你挑。”
“再說吧，先把眼前的事辦完。”馬小帥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加個微信，方便聯絡。”
兩人掏出手機互掃了一下。
栗子的頭像是一張在DJ臺後面的照片，戴著耳機，側臉對著鏡頭，燈光打得花花綠綠的，看著挺酷。
加完好友，栗子把手機揣回包裡，彎腰把那隻掉了的細高跟從DJ臺底下摸出來，套在腳上，站直身子。
“馬先生，我跟你一起出去。”
馬小帥點了點頭，帶著她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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