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一臉可憐巴巴，“馬先生，我剛才差點變成殭屍，這時候實在害怕，萬一路上再竄出來一頭呢？我這細胳膊細腿的，跑都跑不贏。”
馬小帥被噎了一下，想想也是，今晚全城混亂，誰知道哪兒還有殭屍出沒。
這姑娘剛被咬過，心裡頭肯定還有陰影。
“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吧？”
“不遠，離這裡只有兩條街。”栗子眼睛一亮，抬手指了個方向。
馬小帥點了點頭，沒再多問，“行，你跟我上車。”
栗子臉上一下子露出笑意，也顧不上肩膀上還隱隱作痛，拎著包踩著那隻斷了跟的細高跟，咯噔咯噔跟在馬小帥身後。
到了灰色奧迪旁邊，馬小帥拉開駕駛座的門，栗子繞到副駕駛那邊，彎腰就往裡鑽。
副駕駛座位上，雪球正蹲在座墊角落裡舔爪子，一抬頭看見個銀灰色亮片裙的女人鑽進來了，兩隻貓眼一下子瞪圓了。
“哎哎哎，這是我的地盤啊。”
栗子一屁股坐下來，門一關，才發現座墊上蹲著團灰白色的毛球。
她眼睛刷地亮了，伸手一把將雪球撈了過來，摟在懷裡。
“哇，馬先生，這是你的貓啊，好可愛的小貓咪。”
雪球被摟在懷裡，兩隻前爪搭在栗子胳膊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整張貓臉上浮起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喉嚨裡咕嚕咕嚕響起來。
“美女姐姐，你身上好香啊，比那酒吧裡的酒味好聞多了。”
馬小帥剛坐上駕駛座，聽見這話，嘴角直抽抽。
又被這貓賺到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雪球四隻爪子都軟了，腦袋一個勁兒往栗子懷裡拱。
尾巴在人家胳膊上輕輕掃來掃去，一副賴上了的架勢。
“雪球，你給我適可而止啊。”馬小帥發動引擎，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雪球抬了抬眼皮，一臉無辜，“大爺，我這不是聽您的話，好好跟美女姐姐相處嘛。”
栗子低頭看著懷裡這團灰白色的毛球，伸手在它腦袋上揉了揉，又捏了捏它耳朵尖上那撮軟毛。
“馬先生，你這貓叫什麼名字啊，怎麼這麼乖？”
“雪球。乖個屁，一肚子壞水。”馬小帥掛上檔，車子從巷口拐出去，“你摟著它就摟著，別讓它亂蹭。”
栗子噗嗤笑了一聲，“貓嘛，蹭兩下怎麼了。雪球，你是不是平時被馬先生欺負了？”
雪球立刻把腦袋從她懷裡抬起來，兩隻貓眼眨巴了兩下，鬍鬚一抖，委屈巴巴地喵了一聲，“美女姐姐，你可算說到點子上了。我大爺他天天打我呢。”
馬小帥手上一打方向盤，臉都黑了，“你再說一句試試？”
雪球立刻把腦袋縮回栗子懷裡，尾巴一卷，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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