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然：“你先去。”
沈景川：“一起去。”
這邊的澡堂離的還挺遠，一來一去耽誤好些功夫，兩個人一起去還快一些。
好不容易洗完，還得給她擦頭髮。
這回沒有吹風機，純手工。
擦完之後，季清然來了一句：“我還有點作業，你先睡吧。”
沈景川差點沒鬱悶死，“啥作業？”
季清然走到書桌旁，開啟書包，拿了本線性代數的書出來。
沈景川瞅了一眼手錶，咬牙切齒，“多久能搞定？”
季清然裝傻：“不知道呢，老師佈置的題目可難了。”
沈景川隨便在她書架上拿了本書，“給你半小時，不管做沒做完都要睡覺。”
季清然：“你回來就是為了跟我上床的吧。”
沈景川哼了聲，抓著她的手捻磨：“不然呢，我自己的媳婦還不能睡了？再不睡一覺，你都要忘了誰才是你男人吧。”
季清然甩開：“別為自己謀福利找藉口。”
“別囉嗦了，趕緊寫吧。”
他斜靠著床沿，裝模作樣地翻著書。
看一會兒書，看一眼手錶，然後嘆口氣。
在他嘆了九九八十一次後，終於過去了半小時。
“時間到，睡覺。”
季清然：“還早呢，才八點。”
沈景川：“早個屁，早搞早結束，你也能早點睡。”
不然，明天又要怪他，說不定還要讓他幫忙請假呢。
季清然比了個一的手勢：“我有個條件。”
沈景川深吸一口氣，坐回原位：“什麼條件。”
“找人幫我看一套房。”
沈景川：“看什麼房？”
她現在房可多了。
季清然：“我想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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