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老茄這邊。
“真不做了？咱們裝置都運上山了啊！”
“王總都發話停工了，你還問這個？”
“我問問怎麼了？前面那條路，做的勘探，難道全白花了？”
“你捨不得錢，我也捨不得，可後面那一大筆誰掏？”
“你是不用天天待在山上，說得輕巧！”
天山建設的會議室裡，天山隧道專案要停的訊息一齣，底下倒已經吵成了一團。
專案要停的訊息，是老茄進門前宣佈的。
他想著開個會，趕緊商量後面怎麼掙錢，結果才剛坐下，耳朵裡就灌滿了天山不能停。
天山不能停，那他錢包就能接著往外流唄？
老茄沒急著說話，拿筆在桌上敲了兩下。
沒人理。
還有人說：“這專案真要停，前面跟著上山那批人怎麼辦？”
旁邊負責調人的介面道：“總不能讓人在山上接著待著，先弄回來再安排唄。”
“說得容易，山上還有裝置呢！”
老茄手上的筆停了。
裝置當然得弄回來！
可一聽有人又想把話題拉回隧道，他還是先按住了。
韓志遠坐在側邊，手邊的突水點複核報告已經翻過好幾次，紙角都被他捏軟了。
水壓降了，新斷裂帶也沒發現。
要是王總肯再聽他講兩句……
“韓工，你倒是說句話啊。”
旁邊一個人碰了碰他的胳膊。
韓志遠抬頭看向主位。
說什麼？
昨天在指揮部，他報告還沒講完，王總就讓他重新評估。
今天把同樣的話再說一遍，恐怕只會讓人覺得他聽不懂停工兩個字。
老茄等議論聲漸漸小了，把筆往桌上一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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