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茄把到賬那一欄放大了點，手指都快戳到數字上。
“看見沒有？我這錢已經回來了！”
【進度款而已，先別把尾款也算上啊。】
“我算了嗎？”
老茄嘴上硬得很，剛才還在研究怎麼從這筆款裡劃出利潤的那頁，倒是被他飛快關了。
【喲，茄子都收錢了，那馬老師的倉庫呢？】
【他基礎好像也做完了，誰去問問？】
【你自己去啊，我看馬老師今天還在等簽字。】
“等簽字？”
老茄把手機往桌上一放，頓時樂了。
“不是，昨天他還在我這兒吹四個月就能交貨，怎麼這會兒一筆款還得人家蓋章才給？”
他說著，手已經摸進老馬的直播間。
剛打了【馬老師，】三個字，他又把後頭那段正經問候刪掉，重新敲了一行。
【茄子：我這廠房已經回款了，馬老師那小倉庫呢？】
“行，問完了。”
老茄把視窗一關，回頭繼續盯自己的賬，樂得不行。
……
另一邊，老馬這邊。
老馬剛從基礎驗收的地方出來，彈幕已經替他看到了那句話。
【茄子查房！問你的小倉庫收沒收錢！】
“誰小倉庫？”
老馬先是一瞪眼，正準備反駁，忽然又瞥到了前半句。
廠房回款了？
他手裡的驗收單還沒見著，茄子倒先去自己直播間敲鑼打鼓了！
四個月能交付的倉庫，哪裡小了？
老馬嘴上還在嘀咕，手卻已經點開付款節點。
【收了，剛來你直播間炫耀的啊！】
“呵，這詞給他用的。”
。走室公辦區園往索，點節礎基的起亮沒仍看了看他
。袋案檔著拿裡手，來出面裡從人的驗核責負方甲好正
。人老了見是像得笑，去上迎刻立馬老
”？有沒了驗礎基個那咱，們哥“
。子單出拿裡袋案檔從邊一，帽全安摘邊一方對
”。題問沒礎基，了過驗“
”……就那“
”。了來進不拐倒反車貨，完蓋庫倉別，做圖新按得記道通卸裝的面後“
。一角馬老
？啊篇翻沒還，事的門堵天一第
。見聽人幫那間播直茄老讓能不是只，認他話這過不
”！的挪裡往人我是還，擋圍個那回上！改然當“
。來遞子單的字過簽把，下一了笑方對
。期日掃再，章簽掃先，快手疾眼馬老
”？吧了款付走能就這“
”。走同合按“
”？走天明是還，走天今是同合按……個那“
。了樂時頓，他著看人的方甲
”。務財聲一催去回我？啊問就您完簽剛，總馬“
”！了忘忙們你怕是就，催沒也我“
。片一笑經已間播直，部案專到回轉，好收子單把馬老
】？的催用不，賴會不了寫同合說誰才剛【
】。了快催都步腳的師老馬把，庫倉小句一子茄【
】。了晃口門在別你師老馬，了務財催說都方甲【
”！嘛事正辦來回是不這我？了晃誰“
。去回放又行兩了看，料資本一起拿，下坐馬老
。度進款付瞟去角眼拿又，頁一第到翻料資把馬老
。的灰
。手擺了擺間播直衝索，去進看沒，頁二第到挪手把他
”？啊聲賬到等兒這在守能還我，錢給應答方甲，了說都“
。叮
。看一頭低馬老
】。賬到已款度進段階礎基：案專建擴心中儲倉園流北城【
”！誒“
。扣一上桌往料資把才，遍兩了數把，戶賬司公進切趕他
”！譽信有家人，吧說就我“
】？的給天明是還給天今方甲問誰是才剛【
】。了上趕算可你，了收經已邊那子茄【
”？上趕麼什“
。意樂不刻立，句這到瞅馬老
”！啊後前排我給就下一這拿別們你，頭開是只賬到款礎基，月個四做我，月個七做他“
】。了上算先己自你是，名排沒也才剛家人【
”！了街條八開甩我把經已兒個自為以他得免，賬算子茄給前提是這我“
。頁一那款付在翻正書案專的裡手馬老
。】頂封主【著寫欄那的款礎基著跟，看一下往他
？早還
？去兒哪到早能早再，案專的月個四，嘿
”！備準抓的備準該來下接，了過驗然既礎基“：道工員的場現責負衝，字行那拍了拍他
”！呢著等兒這在就可，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