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還在遊戲外的麥裡和水友爭辯。
“我說的是經營，經營懂不懂？別看見有人沒地方睡，就什麼都往我頭上扣。”
【馬老師，你急了。】
【急什麼，網咖不讓留宿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是正常，但這規矩可是老馬親手改的。】
“我改怎麼了？”
老馬衝著螢幕翻了個白眼。
“改完以後生意不是起來了嗎？難道我還得為了照顧幾個人，把整個網咖都改回虧本模式？”
彈幕還在刷。
老馬看了兩眼，乾脆把麥克風切掉。
耳邊一下安靜了。
他抬頭看去，艾力大叔已經走出去了十幾步，正站在巷口等他。
“你還站那兒幹啥？”
大叔回頭喊了一聲。
“來了。”
老馬趕緊跟上。
網咖門口的燈光從身後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拖得很長。
艾力大叔走得不快，肩上的編織袋隨著腳步一晃一晃的。
老馬追到他身邊，本來想說點什麼，可看到大叔那副低著頭的樣子，剛才在麥裡說的那些話忽然有點說不出口。
“叔。”
他試著叫了一聲。
“嗯？”
“剛才那事，你別往心裡去。”
“啥事？”
艾力大叔回頭看了他一眼。
“網咖不讓咱們住，不是挺正常的嗎？”
大叔說得很平靜。
“人家現在生意好，裡面都坐滿了，哪還能像以前一樣，隨便找個地方讓咱們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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