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越國公府前早已整裝待發,馮盎跟韋氏要回嶺南了。
他們六月來的,如今馬上到八月了,加上趕路的時間,他們回到嶺南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離開這麼久,實在不能拖下去了。
陳懷安跟馮巧兒夫妻倆都來送他們了,兩人還準備了不少東西,裝了好幾大箱。
馮盎走出越國公府的大門,看了看陳懷安,笑了笑:“走吧,隨我走一趟。”
“好。”陳懷安笑著應了下來。
馮盎知道他一定會送,所以沒拒絕,直接說走一趟,陳懷安也清楚,馮盎估計有事情跟自己說,也做好了準備。
其餘人默契地把空間留給了翁婿倆。
兩人上了第一輛馬車,待所有人都準備好之後,馬車緩緩駛離。
馮盎側著頭,透過馬車的車窗看著外面熱鬧的街道,一時有些失神。
“你說,嶺南到底什麼時候也能有這麼一天?”
“嶺南?”陳懷安扯了扯嘴角,這波屬於是倒反天罡了。
嶺南確實不少地方貧瘠,但有幾個特殊的地方,是長安拍馬都趕不上的。
現在看長安確實無比繁華,可等科技發展起來你再看看?
“有機會的。”陳懷安由衷開口,“嶺南的位置,就註定了它成就不會平凡,只是還沒到時候。”
“現在很多人都沒意識到海外到底有多賺錢,等漕運徹底開通,大家意識到出海有多賺錢,嶺南自然就會變得越來越繁華。”
馮盎有些奇怪地說:“這話聽起來像是安慰,但我怎麼覺得你好像真的是這麼認為的?”
“因為這本來就是事實。”陳懷安很肯定地說。
馮盎聽他這麼說,心裡確實寬慰了很多。
嶺南是他們馮家世代紮根的地方,他當然希望嶺南越來越好。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了,現在說這些沒用。
馮盎放下車簾,從外面收回目光,轉而對他問道:“你打算做官做到什麼時候?”
“做官啊......”陳懷安長嘆道:“最晚到貞觀十五年吧,大機率是貞觀十年左右。”
“我不會做太久的,看時候差不多,我就會離開。”
“為什麼?”馮盎很是不解。
他心裡雖然有猜測,但在這一刻確定下來,依舊感到疑惑。
按照陳懷安這樣的發展趨勢,將來拜相只是時間問題,若是懂進退,以李世民的性格,功成身退的希望也不是沒有。
權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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