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走後,戶部和工部就麻煩二位了。”
房玄齡滿頭黑線:“你還知道麻煩我們啊?”
“我跟克明已經夠忙了,結果你還來這麼一齣,我不管,等你回來一定要請我喝酒。”
陳懷安打著哈哈:“正所謂能者多勞嘛,我走之後,除了二位之外,也沒有太合適的人暫代我的位置啊。”
“至於喝酒......好說,好說。”
“回頭送你們百八十斤酒水和茶葉,包你們滿意。”
兩人一下子露出了笑容。
魏徵對陳懷安回老家的事也沒表現出意外的情緒,他早就知道了。
“諸位,我先走了,離開之前,還是有不少事情需要交代的。”陳懷安對三人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
“陳先生估計早就想回去了,只是......前兩年事情太多,導致他一直沒什麼機會。”魏徵忽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是啊......”杜如晦頗為感慨,“誰能想到這兩年出了這麼多事呢?”
“從關中飢到天下蝗,從改革科舉到統一經義,很多責任都壓在他肩膀上。”
“哪裡有好機會回一趟老家?”
“現在不是好了嗎?”房玄齡笑著說,“飢過去了,科舉改革了,經義統一了,蝗災也漸漸消失了。”
“今天,出征的命令徹底發出,今年所有的事都差不多忙清了。”
“正因如此,陳先生總算有個好機會回老家一趟了。”
“等陳先生回來,差不多就到貞觀三年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
說到最後,房玄齡莫名感嘆道。
“我有預感,貞觀三年,應該便是盛世的開端了。”杜如晦認真道。
“哦?”魏徵轉頭,“何出此言呢?”
杜如晦斟酌了一下,開口道:“今年,科舉已經改革,經義被統一,科舉正在進行中。”
“雖說經義剛統一,效果暫時是看不到的,但明年科舉就不同了,明年才是寒門子弟冒頭的一年。”
“再者隨著一個個政策落地,特別是以工代賑發揮出來的效果簡直恐怖。”
“只要明年不出現天災,必然是盛世的開端。”
“那如果出現天災呢?”魏徵反問。
杜如晦無語,但還是解釋道:“我感覺陳先生似乎預料到了,別忘了,陳先生今年可是力排眾議修了黃河。”
“還拿出了水泥這種堪稱神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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