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莊的祠堂雖然顯得破落了,但佔地卻是不小,除了裡面的正堂,外面還有很大一塊地方。
平日裡有什麼重要的事,大家也都是在這裡商量。
而在今日,對陳家莊的村民來說,沒有什麼事比給陳懷安接風洗塵更重要了。
一個個村民拿著各種東西就進來,就像當初在小溪村一樣。
跟吃席也差不多。
陳懷安看了看,皺了皺眉:“有德叔,怎麼沒看到大牛、二牛他們呢?”
“村裡的年輕人,好像都不見了,還有伯山叔,怎麼也不見了。”
陳有德笑著說:“這還不都是你的功勞嗎?”
“沾了你的光,咱們陳家莊幾乎每家都有一個名額能去墾荒、修水利,而且都是就近安排。”
“年輕人大多出去掙錢了,伯山也去了,你自然見不到。”
“可不是嗎?”陳木根的妻子李春花正抱著柴火進來,聞言笑得合不攏嘴,“不僅大牛二牛他們都去了,能掙錢了,連縣令都時常親自來我們村,問我們有什麼需要。”
“懷安,大家都沾了你的光啊。”
“沾什麼光。”陳懷安有些愧疚道:“如果不是我,大家之前也不會過得那麼困難,連陳氏一族的祠堂還是這副模樣。”
“再說了,我離開這麼多年都沒回來探望過各位叔叔伯伯,實在不應該。”
“瞎胡說什麼呢?”陳有德臉色沉了一下,“你如今已經是三品官員了,每日忙活都是國家大事,我們有什麼好探望的?”
“你好好做你的事,偶爾回來一趟就行了!”
“就是。”李春花一邊燒火一邊說,“長安距離這裡那麼遠,你不必掛念我們,我們過得很好。”
“我們在朝報上,經常能看到你做的事呢。”
陳懷安笑了笑:“有德叔,我這次回來,打算把老家修修,然後把祠堂也修好。”
“咱們也整闊氣些,不能被別人比下去了。”
陳有德聞言,失神了片刻,重重點頭:“好,聽你的,咱們把家裡和祠堂修氣派些,不能被別人比下去了。”
李春花打趣道:“有德叔,之前大牛他們賺了錢,說湊錢把祠堂修一修,您還不答應呢,現在懷安開口,還說要修氣派些,您怎麼就答應了?”
“你這話說的。”陳有德沒好氣道:“懷安修的,那能一樣嗎?”
“懷安可以把祠堂修氣派些,咱們卻是不行,否則會有人找麻煩。”
“現在懷安回來了,等祭了祖,哪怕我們把祠堂修得氣派,誰敢說什麼?”
李春花恍然大悟:“我說呢,您怎麼一直不同意修祠堂,原來是等懷安回來。”
“那是!”陳有德像個小老頭一樣,滿是得意,“懷安可是咱們陳氏一族的麒麟子,當然要等他回來。”
此時,陳木根扛著一口大鍋進來,樂呵呵道:“懷安,你等著哈,木根叔給你整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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