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殿內,宴會開始,一片歡騰。
東突厥平定,頡利被活捉,邊疆隱患大大減少,如此大捷,眾人自然高興。
陳懷安卻有些神遊天外,到現在,他差不多清楚了此次征戰的全部情況。
從表面上看,此次征戰跟原本的歷史相比......改變確實挺大的。
大致還是類似,但過程幾乎完全不同了。
五千陌刀軍的戰鬥力太強,加上由李靖統領,此次出征損失遠沒有想象中大不說,俘獲的人口、牛羊等物資也超出了陳懷安的預料。
至於唐儉......
陳懷安想到此處,不由朝著自己對面看過去。
見對方一臉落寞,實在難繃。
“莒國公,莫要傷心,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別惦記了。”杜如晦忍俊不禁道。
唐儉滿頭黑線,沒吭聲。
杜如晦此話不僅僅是調侃他,也是藉著話頭提醒他,事情已經發生,執著沒有任何意義。
此番大勝,以當今陛下的性子,絕對不會對李靖怎麼樣的。
若跟李靖交惡,沒有任何好處。
唐儉早已想明白了這個問題,這同樣是朝堂中殘酷的一面。
他險些身死,卻不能拿李靖怎麼樣,反而要在事後彈劾對方,以此幫助對方。
你要問唐儉憋屈嗎?
自然是憋屈的!
但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如秋風落葉,漫天風雪,數都數不過來,與其內耗自己,不如外耗他人。
至少不管怎麼樣,他罵李靖,李靖還不能說什麼,只能忍著。
已經很爽了!
“李將軍,此次出征,乃是我大唐經歷無數改變之後,首次發動大規模戰役,你感覺如何?”李世民喝了口酒,舒爽道。
李靖沉吟片刻,道:“如果硬要形容的話,臣只能用兩個字。”
“哦?不知是哪兩個字?”
“碾壓!”
李靖感慨道:“差距實在太大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臣斷然不敢相信,區區三年時間,我大唐將士竟然勇猛至此!”
李世民對此很感興趣:“你細說。”
李靖思忖道:“臣所謂的差距,是不看統帥、主將、先鋒,乃至雙方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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