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爐點燃,龍涎御香嫋嫋升騰。
一名身著正三品大紅雲錦孔雀官袍的禮部宣使步下車駕。
手中託著一卷用泥金絲帶繫牢的明黃卷軸。
南陽知府率府衙屬官在香案兩側躬身肅立。
宣使行至顧府門前臺階下,面朝正堂,並未擺出尋常天使臨門的倨傲。
他雙手平舉聖旨,聲音清亮如鍾,在大街兩側迴盪開來:
“聖諭到。”
顧伯禮與顧仲義掀起袍擺,並排在紅氈前平整跪伏。
身後顧府一眾家眷與在場官吏百姓,齊刷刷垂首肅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河南道南陽府清河縣士子顧辭,天資粹美,器識淵深。”
“連奪六元,魁居今科殿試榜首,獨步五百載文運之巔。”
“朕承太祖基業,見此經綸偉器,心甚慰之。”
宣使語調微揚,指向身後力士所抬的巨大物件。
“特賜顧府‘六元及第’金字敕造御匾,懸於中堂門楣,萬世承蔭。”
“工部即刻於顧府大門左右,敕立漢白玉下馬石,置‘文武官員至此落轎駐馬碑’。”
“五品以下文武過其門,無得乘馬馳驟,皆需徒步以敬國士之門,欽此。”
紅綢揭開。
四個瘦硬峭拔的泥金大字躍入眾人眼簾。
六元及第。
每一筆轉折皆如刀劈斧削,正是天子御筆親提。
兩名工部隨行匠人立刻上前,在顧府門前石階兩側,將兩方沉重厚實的下馬石與駐轎碑穩穩落定。
長街兩側聚集的數千百姓,看著那兩座刻著“文武至此駐馬”的官石,呼吸皆是一輕。
自今日起,這清河顧氏的門庭,在大奉律法上已然立下了不可逾越的高門規矩。
顧伯禮與顧仲義雙手貼地,聲音平穩清晰:
“草民顧伯禮。”
“草民顧仲義。”
“代顧氏闔族,叩謝聖上隆恩。”
)們寶寶寫在還我,哈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