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覺得就這樣對這個徐定堯太便宜他了,直接把他的錢包拿出來了,錢塞進自己口袋裡,身份證剪了,銀行卡也剪了,徐定堯的手機也被當摔炮摔了。
徐定堯很懵逼,你這樣,我怎麼回去?
趙瑞龍表示。
“你可以高階幹部啊,總能想辦法回去。”
瑞龍哥突然想起星爺的電影裡,喂公子吃餅的那一段。
“來來來,喂徐領導吃餅,別踏馬傳出去說我瑞龍美食城吃不飽飯呢。”
很快就有人給徐定堯喂餅吃了,都是死麵餅,徐定堯吃的眼睛都紅了,其實是噎的。
然後給徐定堯灌水,也就是剛剛泡他的水,瑞龍哥還很有仁心,知道剛剛他肺裡嗆水了,給他灌水的時候灌了兩顆消炎藥下去。剩下的消炎藥塞他口袋裡。
然後一個黑頭套給徐定堯套上,直接電梯下樓去地下室,讓人給他送最偏遠的一個鄉鎮去了。
哪種一輛班車都沒有地方,他怎麼回去?關我什麼事啊?
最後這徐定堯他記不得自己部下的電話,誰的電話都記不得,又沒有錢,找派出所,林佑寧早就給各市的公安局打了招呼,不要理。
所以徐定堯真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被送到了賀城市,就在林城的下面,他一路乞討到林城,然後北上考公大省。
沒辦法,這是國家人民善良啊,你要是要錢,你一分都要不到,你要是要吃的,那我多少會給你買倆肉包子。
所以徐定堯用了27天,從賀城市徒步兩百公里走到考公大省,正常人兩百公里,非專業的大概十天左右吧,徐定堯畢竟年紀大了,又沒有錢,走了27天,才離開的漢東,到了考公大省,林佑寧的權力輻射不到這裡了,才有民警幫他回家。
他這還是方向感好的,才走了27天,張紅濤後面也表示足協支援漢超一個億,他也被放了,他也被瑞龍哥同樣這樣放逐了。
張紅濤可是在漢東走走停停三個月才走出去漢東的,因為他方向感不好,走到東江附近就走歪了了,路過考公大省三次才知道這是考公大省。
“你這小兄弟真會玩啊?”
徐八一看著趙瑞龍這操作,快要笑死了,他真的想笑,趙瑞龍簡直是個樂子人啊。
“來來來,瑞龍,你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老連長,徐八一徐將軍。”
林佑寧喊來了正在電人的趙瑞龍,趙瑞龍也是立刻走了過來,立刻從包裡掏出自己的名片。
“徐將軍你好,我是趙瑞龍,要是有什麼紅白喜事,你找我就行,我一定給您辦的體體面面。”
趙瑞龍這生意經又來了,徐八一接過趙瑞龍的名片,和他握了握手。
“別介啊,你是老林的老弟,那就是我的老弟,叫什麼將軍,你就叫一句八一哥就行了,哥覺得你是個偉人啊,為海防事業貢獻很大啊。”
徐八一覺得趙瑞龍就是個好孩子啊,這孩子老老實實搞實業,你看看這三十幾個混賬,誰他媽是在搞實業啊?
“嘿嘿,行,八一哥,趙某人能發財也是國家政策好,如果不想著回報國家,那不就是畜牲了嗎?”
趙瑞龍這話說的那是一個大義稟然啊,徐八一點了點頭,心裡不由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