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舉起槍,目光穿過雨幕,瞄準了那個拿槍抵著女孩的領頭人肩膀。
她的手指搭上扳機,緩緩扣下。
“砰!”
“砰——!”
兩聲槍響,幾乎在同一瞬間響起!
“啊——!”
領頭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姜暖的子彈擊中了那人的肩頭,帶出一小蓬血花。
另一發,從遠處破空而來的大口徑子彈,直接貫穿了那人握槍的手腕!
領頭人的手槍脫手掉落在地,整個手腕幾乎被那發恐怖的子彈撕裂,鮮血混著雨水淌了一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連地上的女孩都停止了哭聲,呆呆地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
“敵襲!有狙擊手!”
執法隊一下子亂了套,有的執法隊員猛地矮下身子,舉起防爆盾,槍口指向子彈方向的高處。
還有部分人員,對著姜暖射出子彈的位置開了數槍。
好在她在開槍後,立刻變換了位置。
不過,這個變態的準度,不會是……
她猛地轉頭,順著第二發子彈射來的方向看去。
市集旁邊的幾百米外,破敗高樓頂端,雨幕中一道高大的身影一閃而過,隨即退回掩體後方。
聯邦人員的幾發狙擊彈緊隨而至,打在他剛才的位置,但只濺起一片碎石。
是葉闕!
難怪今天從離開基地開始,她就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像被大型食肉動物死死盯著,怎麼甩都甩不掉。
她當時還反覆確認沒有跟蹤者,還以為是自己PTSD產生了錯覺。
原來是葉闕這個瘋子啊!
姜暖忽然想起,從李家莊園回基地的路上,她在後排照顧葉闕。
鄭成鑫發來的那條邀約,他八成看見她螢幕上的訊息了。
他明明知道她打算偷偷赴約,並沒有拆穿或者攔著她。
只是帶著還沒痊癒的身體,沉默地跟了她一路。
如果這場埋伏沒有發生,他大概也不會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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