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刀子，正紮在柳凝霜的痛處。
確實。
要是守不住地脈，什麼東側西側，什麼核心名額，全都是空的。
可就這麼讓黃元獅子大開口，她又不甘心。
柳凝霜沉默了。
洞府裡很安靜，只有地脈靈氣流動的微微風聲。
青鱗巨蟒盤在角落裡，低低嘶鳴了一聲，像是在表達不滿。
黃二站在門口，像個鐵塔，面無表情，卻牢牢盯著洞口方向，隱隱帶著壓迫感。
黃元也不急，就笑眯眯看著柳凝霜，等著她答覆。
他知道她會答應的。
她沒得選。
過了好半天，柳凝霜才緩緩開口。
“西側只能給兩脈。核心名額，兩個。” 她聲音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多一個都不行。”
黃元眼睛轉了轉。
兩脈，兩個名額。
比預期的少了點，但也夠了。
反正也沒打算就這麼算了。先拿到手再說，等解決了周牧雲，後面還能再要。
實在不行…… 等看清了核心地脈的佈局，未必不能自己找條支脈出來。
“行。” 黃元立刻點頭，笑得爽快，“兩脈就兩脈。誰讓咱們是交情呢。就這麼定了。”
答應得痛快，像是佔了多大便宜似的。
柳凝霜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冷哼。
笑吧，現在笑得歡，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等解決了周牧雲，再慢慢跟你算這筆賬。
“既然說定了，那就說說戰術。” 柳凝霜轉移話題，聲音冷硬，“明天一早動手。我正面纏住周牧雲，你帶黃二去對付那頭黑虎。蛇群從兩翼包抄，先把雜魚清了。”
“哎，別啊。” 黃元立刻搖頭，“那頭山君可是煉精化氣巔峰，皮糙肉厚的，我跟黃二兩個人，可未必拿得下來。萬一有個閃失……”
“你什麼意思？” 柳凝霜眉頭一皺。
“我的意思是，你先跟那頭山君打，纏住它。我呢，在旁邊用幻術助你。” 黃元說得理所當然，“等你耗得它差不多了，我再出手收人頭。這樣穩。”
柳凝霜氣得都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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