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安安靜靜在外面守著。
能在外面守著，都是福氣。
石門後面，是另一番天地。
比外谷大了何止一倍，穹頂是整塊的溫玉，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暈，像蒙著一層薄霧。
中央是一汪圓形的靈泉，泉水冒著細密的氣泡，濃郁的靈氣從泉眼裡湧出來，幾乎凝成實質的白霧，在洞府裡緩緩流動。
靈泉正中央，懸浮著一塊巴掌大的玉璧。
非金非玉，呈淡淡的暖黃色，表面流轉著雲紋，像是活的一樣。
地脈的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都被這塊玉璧吸進去，又緩緩釋放出來，形成一個完美的迴圈。
“這是聚靈璧。” 柳凝霜的聲音輕輕傳來，帶著點敬畏，“是地脈自己孕育出來的法器，也是整個地脈的核心。有它在，地脈靈氣就不會散，永遠這麼濃郁。老祖說，這是天生的靈寶，不是人力能造的。”
周牧雲點點頭。
他能感覺到，這塊聚靈璧裡，蘊藏著龐大的地脈靈氣，而且帶著天然的聚靈法陣。
有這東西在，修煉速度至少提升三倍。
難怪柳家能守著這地脈一千年，出了這麼多高手。
果然是好東西。
他目光一轉，落在靈泉旁邊的玉臺上。
玉臺上，盤著一條巨大的黑蛇。
不，是蛇的屍體。
通體玄黑色的鱗片，泛著玉石般的光澤，盤得整整齊齊，腦袋擱在正中間，頭頂上，長著兩個小小的、一寸多長的肉角，呈半透明的玉色，像是馬上就要長成角了。
屍體千年不腐，甚至連鱗片都完好無損，像是隻是睡著了一樣。
一股凝練到極致的氣息，從屍體上散發出來，雖然沒有生機，卻依舊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煉氣化神巔峰。
“這是老祖柳玄。” 柳凝霜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崇敬，“守了這地脈幾百年，坐化的時候，煉氣化神巔峰，差一步就突破了。要不是當年大戰受了傷，肯定能成。老祖坐化之後，屍體不腐，全靠地脈和聚靈璧滋養。算下來，已經好幾百年了。”
周牧雲走上前兩步，細細打量。
果然是煉氣化神巔峰。
而且肉身淬鍊得極強，鱗片比精鐵還硬，頭上的肉角，是蛇化蛟的徵兆。
可惜了，差了一步。
“老祖當年留下話，守著地脈，等有緣人。” 柳凝霜看著周牧雲的背影，輕聲道，“我以前不信，現在信了。”
能讓聚靈璧主動共鳴的，就是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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