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給購買“許可權”預留兩千點命運點，所以衛九現在可支配的點數其實只有兩千點。
所以她看道具也只是一目十行地掃過去。
但不知為何，她的視線就在那個道具上停住了。
【人偶師的傑作（稀有）：500點命運點，這是一個十分精緻的人偶，跟各類小說裡常見的形象非常相似，只要看它一眼，你腦內能腦補出一萬個小說裡在地攤上賣珍寶的老人家……】
這人偶長得……
——不是跟在地攤上賣給她【採集者之證】的老人一模一樣嗎！
衛九很擅長記住重要的事。
事實上，她的記憶力確實沒有高出常人多少，倒不如說她非常擅長把資訊進行歸類整理，再迅速記下對自己有用的事。
還是那句話，她說自己擅長的事，就一定沒有虛言。
所以她無比確定——這就是那個給她採集者之證的老人家！
怪不得她之後無論怎麼向宋知秋打聽，宋知秋也說採集者協會里應該沒有這個人才對。
原來連整個人都是一個人偶嗎？
但是又是誰操縱了人偶呢？
衛九腦內第一時間閃過的是人王，但她馬上否認了這個猜測。
人王明顯不知道她的職業是【採集者】的事。
雖然人王也慣用人偶，還洗腦了一個本職是玩偶師的玩家，但自己已經分析過了，自己的底牌就是採集者，這事是曾經的自己一手安排的。
那麼，會是自己操縱了人偶嗎？
……自己是最瞭解自己的人，確實有這種可能性，但平心而論，衛九的直覺告訴她，當時的老人對她有一種善意的“評估”感。
這並不像自己的做派，如果是自己安排的，那塊採集者之證會有一億種方式被強行塞進她手心。
但衛九可以肯定，採集者這個職業一定是自己準備的，而且本身不應該是這麼突兀的獲得方式才對。
這個人偶的出現在她的意料之外。
……被誰發現並利用了嗎？
說實話，衛九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當初炸掉無限流系統也好，現在這時也罷，她非常討厭這種自己的計劃是被安排好的，甚至底牌是被人知曉的感覺。
謎語人也好，打著為某人好的旗號一直讓人猜測的某種人也罷，這種連面也不露的傲慢，本質上是一種輕視和弱化的體現罷了，還有可能給她徒增麻煩。
……除掉她/他？
她第一時間腦袋裡冒出來的便是這種想法。
將視線從意外發現的人偶上挪開，衛九收斂起略有點外露的情緒，開始繼續瀏覽起其他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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