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塔組織在找擊殺鬼將的人這件事他早有預料。但他並不擔心這件事被查出來,即便金塔組織確認了是他,他在纜車上也做不了什麼......
灰燼城副本的死亡強制傳送機制擺在那裡,任何人想在副本內對他不利都要面對同樣的規則。
蘇牧沒有說話。
周振國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發來一段話:“還有一件事。我這邊彙總了一些不太對勁的情報......
有人在副本里死了之後,回到纜車就徹底失去聯絡了。
不是重傷不治那種,是......
人還在纜車上,但通訊器不接,私聊不回,公會頻道里也再沒出現過。
我去核實了幾個案例,那些人死亡前都有共同點......
他們不是在普通怪物手裡死的,也不是在和人打架的時候死的。他們是在和詭物戰鬥之後死的。”
蘇牧的手指在通訊器上停了一下。
“他們身上沒有傷?”
“有傷,但都不是致命傷。而且他們身上都帶了醫療物資,按理說回到纜車之後用藥就能穩住的。但就是再也聯絡不上了。”
周振國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小心,像是在掂量這些話說出來之後會造成什麼影響,“我沒辦法確定這中間有什麼規律,但我總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
蘇牧把那段話重新看了一遍。
和詭物戰鬥後死亡、回到纜車失聯、有醫療物資卻無法使用......
這幾個要素放在一起,指向的可能不是“意外”,而是某種他還不瞭解的機制。
但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停留,因為能對他造成這種級別威脅的東西至少需要達到鬼將級別,而他現在單獨對上鬼將級別的東西即使不能穩贏,全身而退也沒有問題。
他不會貿然深入鬼物核心區域,那種“被包圍後失聯”的情況在他身上發生的機率極低。
“知道了。”他回覆道,“我這邊心裡有數。”
他關掉通訊器,從桃花塢出來,在灰燼城常規區域外圍找了一片相對開闊的地帶,開始刷那些被鬼物侵染的野怪。
白天的灰燼城比夜晚安靜得多,那些遊蕩的怪物等級不高,分佈也稀疏,正好適合用來消耗時間。
林雨薇說有事要處理,沒有跟來。
林小禾倒是問了一句,但蘇牧說今天只是隨便刷刷怪,她就自己去了另一片區域,沒有跟過來。
於是這片開闊地上就只剩他一個人,長槍一次次地貫穿那些六到八級的侵染怪物,經驗和詭晶在面板上緩慢地累積著。
他注意到,在他刷怪的時候,周圍偶爾會出現一些不太自然的動靜......
遠處廢墟的陰影中有影子一閃而過,某個建築窗戶後面有反光短暫地亮了一下又熄滅。那些痕跡很隱蔽,如果不是他一直保持著警覺,很可能不會注意到。
但他現在的感知敏銳度遠超常人,那些細微的異常在他眼中清晰可辨。
蘇牧沒有停下來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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