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沙漠中,蘇牧的長槍再一次與蜥蜴人的尾巴碰撞在一起,衝擊波在兩人之間炸開,將周圍的沙面壓出一個淺淺的環形凹陷。
蜥蜴人的速度比剛才又慢了一絲,那是極其微小的變化,但對於一直在持續捕捉它動作軌跡的蘇牧來說,已經足夠讓他確認了一件事......對方正在接近極限。
他沒有放緩攻勢,而是繼續保持著同樣的節奏,在每一次碰撞之後都更快地調整姿態,準備迎接下一輪交鋒。
遠處大風軍隊的腳步聲正在接近,但他沒有餘力去關注那些。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鎖定在眼前這道正在緩慢減速的身影上。
.......
蜥蜴人的速度還在持續下降,但那種下降的幅度極其微小。
蘇牧的長槍在下一輪碰撞中壓住了蜥蜴人的尾巴,槍桿與鱗甲摩擦時拉出一串暗金色的火花。
這一次蜥蜴人在被壓制之後沒能像之前那樣立刻抽身拉開距離,它的身體出現了大約半秒的停頓。
蘇牧知道,那個臨界點就要到了。
然後蜥蜴人發出了一聲嘶鳴......
尖銳、短促,像是從喉嚨深處被強行擠壓出來的。
那聲音本身並不大,但穿透力極強,像一根針直直地刺入聽覺中樞。
緊接著,它的身體在蘇牧眼前炸開了。不是被打碎的碎裂,而是主動分裂......
它的身體輪廓在一瞬間模糊了,像是一幅畫被潑上了水,顏色開始流動、分離、重組成新的形狀。
蘇牧的動態視覺捕捉到了整個過程,四道身影同時從那個模糊的輪廓中成形,每一個都和原體有著相同的體型和相同的尾巴,每一個都帶著相近的氣息和壓迫感。
四個分身,從四個方向同時撲向蘇牧。
上下左右,四個角度,像是提前經過精確計算的夾擊陣型。
每一個分身的尾巴都已經揚起,每一個分身的利爪都已經張開,每一個分身的攻擊都鎖定在蘇牧身體的不同要害位置。
正常來說,面對四個接近本體力量的分身同時圍攻,一個人只能同時應對一個方向的攻擊,而另外三個方向的攻擊會在防禦者被迫轉向前的那一瞬間穿透防線。這是一個近乎無解的攻勢結構。
蘇牧沒有轉頭去看另外三個方向。
他甚至沒有調整自己的站位。
他只是在正前方那個分身衝到面前的瞬間,刺出了長槍......全力,沒有絲毫保留。來自側後方和上方的三道攻擊在同一時刻落在了他身上,每一道都帶著足以摧毀普通目標的威力,每一道都精準地命中了他沒有設防的位置。
然後在接觸到他的瞬間,那三層無形的盾壁同時在攻擊的接觸點撐開。
三道攻擊被全部攔截在外面,像是砸在一面看不見的牆壁上。
正前方的分身被蘇牧的長槍貫穿了胸口。
蘇牧沒有停頓。
第一具分身碎裂的瞬間,他已經轉向了第二個方向,長槍在空氣中拉出一道弧形軌跡,在第二個分身接近的途中就截住了它的前進路線。
。散飛解崩口創從片碎的暗,穿貫著斜部頸的它從尖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