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氣樂了。
張清雷偏過頭。
喉嚨裡滾過一陣發癢的乾澀。
“咳。”
他重重咳了一聲。
吐出一口帶血絲的濃痰，直接淬在腳底下的碎磚頭上。
紅色的血沫子在空氣裡散開，帶出淡淡的腥氣。
他拿大拇指粗暴地颳了下嘴角。
在手背上留下一道暗紅的血印。
轉回頭，冷眼看著這個滿身圖騰的遠古神明。
“老傢伙。”
張清雷聲音發啞，透著股刺人的嘲弄。
“你這眼睛，是出土的時候進沙子了？”
他伸手指了指天上還在飄落的零星紅雪殘渣。
“她弄出滿天的紅雪病毒。”
“要殺絕底下這香江幾百萬人。”
張清雷往前跨了半步，皮靴踩得地上的碎玻璃嘎吱作響。
“你眼瞎看不見？”
伏羲握著弓的手緊了一下。
指節捏得慘白。
他沒說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世道凡人的死活，在他眼裡本來就無關緊要。
張清雷看著他的表情，嗤笑出聲。
笑聲裡滿是譏諷。
“你們這對遠古老相好。”
“自己鬧彆扭，千萬年解不開那點破心結。”
張清雷左手插進風衣口袋裡，站得鬆鬆垮垮。
肩膀微微往下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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