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斷裂聲。
在南天門的白玉廣場上炸開。
楊戩那把吹毛斷髮、在上古戰場上斬妖無數的神兵，砍在張清雷包裹著灰濛濛混沌雷罡的右臂上。
沒有切開皮肉。
沒有濺出鮮血。
反倒是那柄精鋼打造的三尖兩刃刀，刀刃崩出了無數個指甲蓋大小的豁口。
力道反彈。
那股子連山嶽都能劈開的蠻力，順著刀柄直接撞進楊戩的手腕。
虎口處那層皮，瞬間被震裂，鮮血混合著細碎的血管往外湧。
握不住了。
楊戩的手指像是被高壓電打了，瞬間失去知覺。
“咣噹。”
三尖兩刃刀脫手。
跌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慘叫般的金屬鳴響，摔成了兩截。
楊戩被這股反震的蠻力推著，往後踉蹌倒退。
皮鞋後跟在石板上蹭出兩條黑色的印記。
退了十幾步。
他重重摔在臺階上，胸口劇烈起伏。
一口夾著內臟碎片的血水湧上喉嚨。
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張清雷收回右手。
衣袖爛了，露出結實的臂膀，連個紅印子都沒有。
那層灰濛濛的混沌雷霆慢慢收回皮肉底下。
他站在原地，呼吸平穩。
眼神冷得像兩塊凍在冰窟窿裡的碎鐵。
楊戩坐在臺階上，看著地上那兩截斷刀。
又看了看自己被震得皮開肉綻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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