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雷霆法則，就是這諸天萬界，唯一的新天規！”
張清雷的聲音如悶雷般傳遍三界。
他腳後跟在牌匾上用力一碾。
“咔嚓。”
那塊象徵著上古天庭無上權威的“凌霄寶殿”金字牌匾。
瞬間在他靴底化作一灘碎木屑。
金箔剝落，混在爛木頭渣子裡，被踩進了白玉地磚的縫隙。
張清雷抬起腳。
靴底沾著點碎木屑。
他沒去蹭。
大步邁入已經化為廢墟的凌霄寶殿。
殿裡頭亂得沒法看。
琉璃瓦碎了一地，折斷的蟠龍柱子橫在過道中間。
張清雷皮靴踩在碎瓦片上，嘎吱作響。
空氣裡全是一股子陳年老木頭燒糊的味道。
燻得人嗓子眼發乾。
廢墟深處。
玉帝半跪在碎磚堆裡。
他那身金線繡成的龍袍，早被雷火燒破了好幾個大洞。
頭髮散亂著披在肩上，髮絲上沾著血汙。
左腿呈現出一個扭曲的折斷角度。
他單手撐著一塊半人高的碎石塊。
大口喘著粗氣。
肺葉破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漏風的嘶嘶聲。
他抬起頭。
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張清雷。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全是被逼到絕路的瘋狂。
沒有認輸，只有同歸於盡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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