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雷一把抓住帝尊那顆死不瞑目的腦袋。
綠色的魔血順著他手指縫往下滴。
砸在皮靴上，滋啦冒起一陣惡臭的白煙。
他沒去管手上的黏膩感。
轉頭看向遠處那條不斷往三界冒著魔氣的空間裂縫。
眼神里透著疲憊，但那股子不留活口的狠辣，一點沒減。
“是時候把這個漏風的口子，徹底堵死了。”
他聲音沙啞，喉嚨裡像含著把沙子。
底下那十一個倖存的魔王。
這會兒全跪在虛空的碎石渣子裡。
膝蓋骨磕在硬石頭上，連點響動都不敢弄出來。
他們看著半空中，那個單手拎著帝尊腦袋的黑衣男人。
膽子徹底嚇破了。
那個長著羊角的魔王，渾身抖得像過電。
他頭皮貼著地，顫巍巍地舉起雙手。
手背上全是剛才被雷火崩出的血口子。
“大仙饒命！”
羊角魔王扯著劈叉的嗓子乾嚎。
“我們發誓！”他哆嗦著，牙齒磕碰作響。
“帶著剩下的族人退到宇宙最邊上！”
“永生永世，絕對不再踏入三界半步！”
剩下的十個魔王也跟著梆梆磕頭。
頭骨砸在石頭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腦門都磕出了綠血。
張清雷低頭掃了他們一眼。
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他這會兒經脈空虛，右胳膊酸得快抬不起來了。
真要挨個砍過去，費時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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