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幻象凝實得像真的一樣。
黑漆剝落的兩扇木門。
歪歪斜斜的門檻。
門前那兩盞風吹日曬褪了色的白燈籠。
一切都和百年前一模一樣。
張清雷收回法力。
他邁開腿，走到那兩扇嘎吱作響的木門前。
伸手。
手心貼著粗糙發朽的木頭。
用力一推。
“吱呀——”
這門軸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濃濃的舊時光味道。
木門緩緩推開。
灰塵迎面撲來，嗆得人直想咳嗽。
張清雷跨過門檻。
走進這間滿是灰塵的大殿。
大殿裡頭光線昏暗。
供桌上的紅漆掉了一大半。
幾張破舊的黃符還粘在柱子上，邊角捲曲。
最正中。
三清祖師爺的泥塑神像，默默地看著闖進來的三個人。
神像有些掉色，透著股歷經歲月的蒼涼。
面前的香爐裡，積滿了厚厚的冷灰。
張清雷走到供桌前。
他沒回頭，從袖口裡摸出三根粗糙的土香。
這是他剛在路邊隨手摺的乾草杆，用法力化成的。
透著股質樸的土腥味。
他大拇指和食指捻住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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