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千萬年，一直當執棋的人。
現在被個東方的凡人踩在腳底下，神格被拿捏得死死的。
張清雷冷笑一聲。
左手從風衣內兜裡掏出一張羊皮卷軸。
這是他來之前，讓九叔在天庭用硃砂起草的。
他手腕一抖。
卷軸在半空展開。
這是一份喪權辱國的“臣服條約”。
上面寫著西方神界交出所有靈脈，按時上貢。
“簽了。”
張清雷把卷軸扔在耶和華臉旁。
紙頁擦過帶血的碎石，發出沙沙聲。
“或者，我今天就把你這天堂燒成白地。”
耶和華看著那張羊皮紙。
手背上的青筋蹦起老高。
他想硬氣一回。
但劍尖上的灰色雷霆猛地一跳。
“呲啦。”
咽喉處的一塊皮肉直接被氣化，連痛覺都沒傳到腦子裡。
死亡的恐懼瞬間壓垮了最後那點神明的傲骨。
他徹底喪失了鬥志。
肩膀一垮，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
顫抖著抬起那隻沾滿泥土和血水的手。
手指點在自己下巴流出的金血上。
哆嗦著手。
用本命神血，在那份羊皮契約最底下。
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指尖劃過紙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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