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克祖母的小木屋很是老舊,擠滿了歲月的痕跡,叫人心情愉悅。
一樓狹小的餐廳裡,擺著一張又寬又長的餐桌,餐桌旁已經坐著幾個人。
威爾克端著奶茶靠在椅背上,看起來剛醒不久,頭髮還有些亂,但精神不錯。他面前攤著一本有些年頭的相簿,裡面是沃爾科夫家族成員的老照片,他找了小時候的自己和安娜。
小辣椒安靜地趴在威爾克的腳邊,黑黝黝的眼睛四處打量著。
老趙坐在他對面,面前擺著兩碗冒著熱氣的粥,正慢條斯理地剝著一個水煮蛋,身旁的餐盤裡還有幾隻剝好殼的雞蛋,顯然是特意給人留的飯。
希爾戴著護目鏡坐在角落裡,面前攤著好幾個電子裝置,還有一些狙擊槍專屬裝備,戴著戰術手套十指上下翻飛,忙得不可開交。
柯蘭特手邊放著一杯黑咖啡,目光在軍需清單和戰術平板之間游移,好看的眉眼有時會緊緊地蹙在一起,然後抬頭,微微一笑,看向也正在悶著頭算賬的布韋特。
“農場被奧列夫襲擊不屬於特遣A組的主觀過失,這屬於恐怖襲擊,屬於不可抗拒的損失,與我們A組無關。”
一向沉默少語的布韋特抬起頭,半天才擠出一句陰損的話,“你們特遣A組有過主觀過失嗎?”
萊恩翹著二郎腿,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平放著戰術平板,正低著頭仔細地擦拭那把尼泊爾軍刀。
“一般情況,我們特遣A組不主動存在主觀過失,特殊情況除外,但特殊情況的最終解釋權在我們A組。”萊恩沒有抬頭,一邊擦拭著手中的軍刀,一邊冷嗖嗖地說著,既是說給布韋特聽,又是說給通訊平臺另一端的米勒聽。
“嘖嘖嘖!你們特遣A組是土匪嗎!”某人隔著電子屏嘶吼著。
“嗯哼,這幫土匪馬上要登陸澳洲島,請你用最熱烈的情感歡迎他們。”萊恩哼了一聲,不等米勒說完話就中斷了通話。
米勒一陣鳥語花香,聽取嗶聲一片。
老特工帕維爾作為特遣A組的新成員,第一次參加這麼隨心所欲、帶有非正式性質的正式會議,有些侷促不安。
沒有領導上司上來簡單說兩句,他還有些不習慣呢。
宋梔和陸嶼從樓上走下來,兩人挨在一起快速落座。
萊恩這才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然後重重地落在宋梔和陸嶼身上,將手中的尼泊爾軍刀放在了餐桌上,手中輕輕敲了兩下桌子。
“嘶......”
“嗨!”
晚來的兩人吁了一口氣,同時起身,調換了一下位置,兩人一左一右地挨著老趙重新坐好。
老趙樂呵呵地將還溫熱的燕麥粥和雞蛋分別推給了宋梔和陸嶼,“恁倆快吃!吃完好開會。”
萊恩只當沒瞅見老趙的動作,沉聲說道,“人都到齊了,現在開始開會。”
眾人聞聲抬起頭,紛紛看向萊恩。
萊恩直接看向陸嶼,眾人的眼神又從萊恩身上挪向了陸嶼,神色不一,眼神迥異。
陸嶼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把筆記本往桌上一放,翻開第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