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著她的耳畔，試探著輕聲詢問，帶著一絲忐忑，“如果我不是你的菩薩媽媽，我只是畢影，你還喜歡嗎？”
陸靈沒有絲毫猶豫，語氣滾燙又真誠，“也喜歡。”
“真的？”他嗓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陸靈抬手撫過無形的他的眉眼，溫柔繾綣，“不管你是什麼模樣，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呼吸愈發粗重滾燙，情愫徹底氾濫。陸靈指尖輕顫，輕聲軟語，“你幫我……”
“怎麼幫？”他完全聽從，溫柔縱容。
陸靈抬眼看他，語氣輕輕的：“你知道的，你見過呀，你清楚我之前是怎麼幫我自己的。”
狴隱緩緩伸出手。陸靈順勢靠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肩膀，嘴唇輕輕擦過他的耳側，小聲笑著：“菩薩媽媽，你好會啊……嗯……”
“別叫這個。”狴隱的聲音微微發緊，被這一聲稱呼砸得心裡發沉，滿心都是虧心的感覺。
陸靈彎起眼睛，乖乖改口：“好，不叫這個……狴影哥哥。”
明明享受一切的人是陸靈，可狴隱的狀態反倒更煎熬，渾身繃得緊緊的。
陸靈輕聲哄他：“別隱形了好不好？我想看著你。”
話音落下，朦朧的虛影緩緩散去，狴隱現出完整實形。
他眼眶泛著一層紅，目光牢牢鎖在陸靈身上，濃烈到極致的渴求幾乎要溢位來，整個人像是快要被這份長久的念想逼到失控。
陸靈伸出雙手，捧住他的臉，毫無保留地把自己交到他手中。
陸靈狡黠地問：“該我問你了，你喜歡這樣嗎？”
狴影毫不猶豫地點頭，“喜歡。”
“還是把我當小孩嗎？”
“……不會。”
“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你從小養到大的妻子呀。”
狴影捂住她的嘴，“別說了！”
陸靈很快被制裁。
“輕點……”
……
往後便是歲歲年年。
狴隱一直守在陸靈身側，兩人一起打理一間小小的店鋪，日子平淡安靜，沒有波瀾。
歲月不停流淌，轉眼就到了晚年。小院裡曬著暖融融的陽光，狴隱也跟著化出老爺爺的模樣，滿頭霜白。
他環著懷裡同樣白髮蒼蒼的陸靈，靜靜抱著她，看著她呼吸慢慢放緩，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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