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張九第一次到熱帶雨林,說實話,有點小期待,
不過她也記得這些瘴氣的厲害——致盲,尤其是對第一倒黴蛋兒吳斜,百分百中招那種。
正式踏進雨林之前,她展現出了教科書級別的前瞻性:全員更換裝備,戴上防毒面具,給每個人的眼睛都滴了一滴眼藥水,以防萬一,褲腿紮緊、袖口扎牢、領口釦子繫到頂,嚴防毒蟲水蛭。
“尤其是你!”她點名批評黑瞎子。
這貨天天一件汗衫外面敞著個皮衣秀身材,露得也太多了點,一天天的騷哄哄,毒蟲水蛭就愛他那樣的。
在踏進雨林前的最後一輪清點人數時,問題又又又來了——又丟了一個。
這回,換老狐狸吳三省失蹤了,張九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是故意離隊的!
她現在覺得自己特別像幼兒園老師帶了一群愛作妖的高需求寶寶!主打一個心累!
因為這叔侄倆的騷操作,張九有種想滅吳家滿門的衝動!
拿出羅盤啟動,結果代表吳三省的綠芒不見了,
張九心下突突直跳,這貨竟然把小馬甲也脫了,一種“招牌要砸”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她怒目金剛、當場發誓:等逮著這老狐狸,一定要訛他個傾家蕩產!
被張九唸叨的吳三省,這會兒在哪兒呢?
哦~他正在反跟蹤老情人陳文錦。
在魔鬼城的石壁上,他發現了一些熟悉的記號,那是當年考古隊內部的暗記,再聯想到藏在定主卓瑪營帳裡的那個身影,疑心病本就重的老狐狸,立刻斷定:那個陳文錦要麼是汪家人假扮的,要麼背後還藏著更大的陰謀。
於是他當機立斷,趁著混亂脫離隊伍,把馬甲一脫,鑽進暗處,守株待兔,自以為天衣無縫,聰明極了。
別說,這中登運氣是真不錯,還真讓他給蹲到了。
陳文錦當時距離張九的旅遊團大約五里,魔鬼城裡道路蜿蜒曲折,她獨自一人,踩著前面隊伍留下的腳印,悄無聲息地摸了過來。
當暗處的吳三省再次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他依舊狠狠地震了一下,
卸掉少數民族的裝扮後,陳文錦的面容竟然與二十年前分毫不差,還是那副眉眼,還是他當年喜歡的樣子。
風過石縫,一縷若有似無的幽香飄進鼻腔。
吳三省腦中“轟”的一聲,資訊炸開。
這個味道他太熟悉了,那是禁婆的味道,是服用屍鱉丸之後,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蝕骨香氣。
老狐狸第一次後悔了。
後悔二十年前制定那個計劃的時候,為什麼沒有算到今天這一步,他本以為自己的心夠冷、夠硬,把夥伴和女友推出去送死,也從未動搖過決心,即便之前見到了霍玲的結局,他也未曾有一絲心緒波動。
可今天,他第一次直觀地看見自己曾經的愛人,正在一步步變成霍玲那樣的東西。
心口堵得發慌。
他甚至在心裡冒出一絲對張九的怨恨:怨她為何不早二十年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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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雨帶熱了進扎頭一團遊旅,邊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