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走到貯貝身邊,搶了一根辣條往嘴裡塞,一臉沉醉地嚼吧兩下,才好心給陳文錦解惑:
“我就是想告訴你,這隕玉,其實是個保鮮櫃,它根本解不了你身上的丹毒。”
她嚥下口中的辣條:
“而且你進去之後,就很可能會變成另一個西王母。到那時,你還是你嗎?”
張九單膝蹲在陳文錦身側,慢悠悠地遞出橄欖枝:
“你倒不如求求我~也許,我有辦法呢?”
陳文錦躺在地上,已經有些絕望了。
她緩緩抬眸,仰視著張九的雙眸。
那雙眼睛裡沒有憐憫,沒有算計,沒有九門那些盤根錯節的算計,只有一片明晃晃的、商人式的坦然,我開價,你點頭,童叟無欺。
二十年,她在格爾木療養院做了二十年的行屍走肉,在風沙裡數著自己剩下的時間,
她的愛人親手將她送進狼窩,汪家又將她拖入地獄,隔著二十年的欺騙與恨意,叫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所有的路都試過了,所有的門也都關上了。
眼前這個人,是她二十年來遇見的第一扇沒有關死的門,她要不要抓住?
可是,憑什麼信她?陳文錦在心裡問自己。
這丫頭年紀不大,手段逆天,她說是“也許”,那就是說也可能辦不到,把自己的命押給一個“也許”,值嗎?
她看著西王母剛剛消散的虛空,又望向她曾寄託全部希望的隕玉,苦笑,
……可是,她貌似真的沒路了。
她想活!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活著才有未來。
那就,再賭最後一把!
她迷茫失落的眼神再次重聚信念,
幾十年刀口舔血的日子,陳文錦也不是個盲目的人,
她盯著張九看了許久,才啞聲開口,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你想讓我做什麼?”
張九最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微微一笑:
“拿下你死鬼老爹的位置,從此聽我號令。”
陳文錦瞳孔微縮。
張九想讓她當四爺?她爹死後好似是程大丫最後勝出了。
沒再猶豫,她果斷接下了張九的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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