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益的神識捕捉到了，她們體內靈氣運轉的細微變化，
知道她們聽到了，秦素婉和蘇靈剛才的傳音對話。
白靈素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紅暈。
她的目光從蘇靈身上移開，偷偷地看了自己一眼後。
她的目光落在牆角的某個位置上，視線沒有聚焦。
柳涵煙的反應，比白靈素更明顯一些。
她的手在袖口下方微微收緊，呼吸的頻率也出現了，一次短暫的停頓，然後恢復了正常。
兩個人的舉動，全部落在了劉長益的神識覆蓋範圍之內。
他在心裡覺得有些好笑，但沒有表現出來。
臉上保持著，和之前一樣平靜的表情。
秦素婉轉頭，對四名長老行了一禮：“各位長老，你們先回峰去吧，我和劉道友還有事要談。”
陳長風點了點頭，率先站起身來。
他向著劉長益和秦素婉行了一禮，口中說了聲告罪，轉身朝門外走去。
鄭雲機看了一眼劉長益的方向，告了一聲罪，也跟著走了出去。
白靈素和柳含煙走在最後面，兩人在走出門檻的時候，同時偏頭看了劉長益一眼，然後加速離開了。
四個人飛到空中逐漸遠去，大殿裡只剩下了秦素婉、劉長益和蘇靈三個人。
秦素婉看了一眼蘇靈。她的表情變得柔和了一些。
語氣也和之前不同了：“靈兒，你現在已經是劉前輩的侍妾了。
以後有事情，我也不能替你做主了。
你都聽劉前輩的吩咐，好生伺候前輩。”
蘇靈的眼眶，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迅速變紅。
她的嘴唇抿緊了一些，下巴微微顫動，眼睛裡湧出了一層水光。
她從小被秦素婉帶進山門，從六歲起，就在慧靈峰上跟著師父修煉。
秦素婉教她功法、替她選靈草、幫她佈置洞府、給她服用駐顏丹。
她在丹霞谷中，生活了將近三百年。
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秦素婉的庇護下度過的。
現在秦素婉說，以後不能再替她做主了。
這句話落在她耳朵裡，比之前那些年，所有的叮囑加起來都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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