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握著她的手，聽她說完，喉結滾了一下。
馬上接話，只是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過了幾秒，他才沙啞開口。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江聿抬起眼，那雙下三白的眼睛紅紅的，裡面翻湧著各種情緒。
“昨晚在宿舍樓下，你喊那個孫曉雯的時候，我就該發現不對勁。但我沒往深處想。我要是當時多問一句，或者讓人調查，你就不至於……”
沒把後半句說完，但姜若聽懂了。
她搖了搖頭，反手把他的手握緊了些：“這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太莽了，我要是叫個宿管或者同學在旁邊，也不至於被她砸。”
江聿沉默，過了幾秒，他忽然說：“若若，你想過出國留學嗎？”
姜若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麼？”
江聿看著她，目光很認真。
“我們換一個環境，出去待幾年。學校、手續、生活費，這些你都不用操心，我都幫你弄好。”
姜若張了張嘴，她從來沒想過出國留學。
連這個學期的課都還沒上明白，怎麼突然跳到出國了？
而且她英語也就那樣，GRE、託福什麼的，她壓根沒準備過。
姜若眉頭微微蹙起來：“怎麼突然說這個？”
江聿：“這段時間，學校發生了這兩件大事，都涉及了你，雖然一個跟你沒關係，一個你是受害者，但背後那些議論，不會停的。”
人性是不能深究的。
特別是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跟姜若有關。
別人當面不說，背後一定在嚼舌根。
那些話不會因為權利就不去議論，也有江聿無法涉及施壓的地方。
所以，江聿才想著出國。
學業可以在國外進行，最主要是沒人用有色眼鏡看姜若。
聽完這話，姜若腦海裡聯想到在昨晚宿舍裡，孫曉雯罵她小三。
沉默了數秒，姜若抬眸。
“好，我們出國，但走之前，得把我媽安頓好。”
江聿聞言，神色認真起來。
“這個你放心，岳母的事我來安排。住處、生活，都我來。保證不讓她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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