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點點頭，又糾結地說：“可看完醫生的分析，我覺得我也有病。”
聞辭忍俊不禁，“念念聽說過一本書嗎？《天才向左，瘋子向右》“
溫念：“聽過但沒看過。”
聞辭說：“我看過。”
溫念：“啊？”
男人低笑一聲，“所以我早知道我有病。”
溫念：“……”
這要讓她怎麼嗦呢？
聞辭輕吻她的額頭，“念念，有些病是無藥可醫的。”
只要他愛她，他就無法控制自己的佔有慾和掌控欲。
可就算他死，也做不到不愛她的。
所以心理醫生的治療對他來說毫無用處。
“我曾經還找道士算過一卦。”
“啊？”
溫念眨眨眼，這怎麼還扯到玄學上去了呢？
聞辭一本正經地告訴她，“道長說，咱們如今的所有問題和不順，皆是因為有人在克我們。”
溫念不用猜，都知道他說的誰。
聞辭喉間溢位笑意，“念念知道怎麼解決嗎？”
溫念繃著小臉，“你不許亂來。”
聞辭笑得純良，“不會，念念要相信哥哥。”
溫念再次：“……”
更不信了怎麼辦？
聞辭手指流連在她的臉上，“哥哥最近嚇到念念了是嗎？”
溫念抿唇，點了點頭，“我擔心你把自己給壓抑出問題來了。”
她語氣認真地說：“聞辭，我承認我之前衝動了，竟傻乎乎地不顧一切要和吳全義他們玉石俱焚。”
“但你知道嗎？我當時除了恨，更害怕的是他們利用我去傷害你，我不要你有事。”
聞辭眸光晃顫得厲害，心臟一片暖澀，“念念，是哥哥沒用。”
溫念搖搖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聞辭，我只想你好好的，以後我不衝動了，有什麼事會先和你商量，你別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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