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秦風,重新取得他的信任。”
“這不可能!”
胥東的調門瞬間拔高,可想到自己還在外頭,擔心會被人聽見,立馬又壓低聲音,用手捂著嘴。
“我現在恨不得他出門被車撞死,剛剛也才跟他鬧掰,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他,更別說什麼取得他信任,再說他也不會信任我。”
“他確實不會信任你,但他信任你哥。”
那頭的聲音,低沉中帶著篤定。
像是身處一間見不到光的黑屋子裡,透著神秘感。
“放心,只要你能接近他,從他那裡套出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你。”
“能給多少?”
“你想要多少,我們就能給多少,看你的能力範圍。”
“呵,這不是空頭支票嗎?”
胥東經歷過上當受騙,也遭受過人心險惡,以及社會毒打,自然不會因為對方几個字,幾句話就輕易相信。
電話那頭的男人說:“兩百萬美金,只要你能弄到我們想要的內容,錢立馬給到你,而且我們會安排人送你出去。”
胥東沉默了片刻,搖頭:“兩百萬美金太少,我要五百萬美金;另外,安排我去阿美莉卡,我不要去什麼第三世界國家。”
“一間別墅,要帶加熱泳池,帶草坪的;一輛法拉利,得是最新款,還有一個金髮碧眼的大洋馬給我當保姆。”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不悅:“你的要求太多了,還什麼都沒幹,就獅子大開口索要這麼多,你不覺得自己太貪心了嗎?”
胥東冷笑:“貪心?我現在混成這樣,貪心一點怎麼了,多給自己下半輩子留點保障有問題嗎?”
“是你們找到的我,不是我找的你們;而且,我相信你們跟小草微微是一夥的,你們害得我坐牢這麼多年,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多要點有問題嗎?”
“最重要的一點,秦風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在軍校裡的毛頭小子;他現在身價暴漲,可是炎國最年輕的將軍,還是什麼炎黃什麼什麼師的師長。”
“你們想讓我去接近一個將軍,去竊取機密;這難度,可比過去逼著我從院系裡傳遞幾個檔案難度要大的多的多。”
“我提的那些要求,過分嗎,一點兒都不過分;因為這是你們欠我的,也是我應得的!”
胥東眼神透著癲狂,還有對處境的不甘心和憤怒。
造成他如今局面的,秦風佔一部分,這幫狗間諜同樣佔一部分。
所以,他不覺得是自己貪心,反倒是覺得自己被害的這麼慘,還願意合作,簡直就是誠意滿滿。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同時傳來腳步聲,還有淅淅索索的聲音;聽得出來,那邊不止一個人,很可能是一個什麼小型據點,或者一個臨時落腳點。
不一會兒,那頭換了一個溫柔好聽的女人的聲音:“沒問題,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們可以滿足。”
胥東聽到聲音的一瞬間,胳膊上汗毛都豎起來了,眼睛也瞬間有了精神:“微微,你,你是,你是小草微微???”
女人沒有絲毫遮掩,毫不猶豫的便承認了:“對,是我,我就是小草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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